上,去哈尔滨。”林敬言答道。
“老林这些年可是念叨你念叨得紧啊,小言,听我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你也得体谅体谅你爸,老林就那脾气,你是知道的,唉。”聂父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是,是。”林敬言也只是点头,没有说别的。
气氛顿时有些沉闷,但这顿午饭也吃到了尾声,聂扬扒完碗里的饭,看了墙上的钟表一眼,已经一点二十分了,差不多可以进学校了。
聂扬历来习惯早到,然后一个人闷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地与各类难题纠缠。
“爸妈,敬言哥,我去学校了!”利索地收拾好书包,聂扬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路上小心啊!”聂母走到玄关处,喊了一声,然后再把门关上。
……
如林敬言所说,潘鑫没有再来找聂扬的麻烦,聂扬踏踏实实地上完了下午的三节课,放学时同桌王胖子邀请聂扬去附近的烧烤店,聂扬婉言拒绝,然后飞快地跑回家里。
回到家,才五点十分,父母都要六点下班,聂扬走进大厅,林敬言不在。
“敬言哥?”
“快上来!我在楼顶平台!”
聂扬家的房子,是一栋普普通通的两层民房,这种民房在下沙镇很常见,楼顶一般有个不大的平台,放了一个晾衣杠,还养了几盆花。
走到楼顶的平台上后,聂扬看到林敬言叼着根烟,塔拉着拖鞋,站在平台边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
“敬言哥。”聂扬又喊了一声,然后走到林敬言身边,也靠在平台边上,林敬言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立刻将烟掐灭,丢到了一旁。
“扬子,记着,以后出去了,千万别沾烟。”林敬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如果你也对这玩意上瘾了,像我一样,要和别人谈话时,马上把烟丢掉。”
“嗯,我记着。”聂扬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烟这玩意,聂扬有几次,确实是跃跃欲试地想弄一根来抽抽过过瘾,这倒不是他不学好,而是纯粹的好奇心而已。
“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初三了吧?”
“是,初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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