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雪茄盒放回了包里,笑着不欲与其争辩,“中国史料里很多东西都做不得准,那个秦驰道历史记录宽达五十步,这就是极其不准确的表现,一步有多长?不同的人差距极大,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其不严谨,史料都是想一出是一出,随便乱写。”
《汉书·贾山传》曰:秦为驰道于天下,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滨海之观毕至,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
看这中年男人认为史料做不得准,陆斯恩也懒得引用典籍和他争辩,只是嘴角微翘,不由得露出些轻蔑的神色:“你这就双标了。希罗多德写的史书,公元前480年,薛西斯一世带领260万军队攻击希腊……哈哈,这就是欧洲史书……
我们中国古代的史书编纂人,司马迁,班固,范晔,陈寿,房玄龄,沈约,魏征,欧阳修……这些人或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你给我找一个这么瞎编乱造的出来?
借着老祖宗的瞎编乱造,后人更是恬不知耻拿这样的小说当史料,你信他们啊?反正我是不信。”
拿小说家当历史之父,也就欧美那边的人干的出来,陆斯恩看着眼前中年男人涨红的脸颊,绞尽脑汁想要反驳的模样,叹了口气……有些人平常不照镜子,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了。
“Daddy!”远处有个小女孩在喊人,还伴随着几声犬吠。
“和你聊天挺愉快的,我在郡湖还要呆几天,有空一起喝茶再谈谈中外建筑。”中年男人忽然间笑了起来,回到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圆滑世故状态,朝着陆斯恩欣赏地点了点头离去。
远处的狗嗷嗷叫嚣,陆斯恩知道那是村里刘老头的黑狗,名叫长安,最喜欢朝着小女孩小媳妇们吠叫,遇到大老爷们倒是会老实些。
阴雨绵绵的天气,只见远处的云撕开了一角,漏出些灰白的光落在云上,淡的仿佛国画中泼洒的水墨,微雨寒街的近处更让人觉得冬天似乎还没有走远,好在眼前细细碎碎的野花在揭视着春天还是悄悄地来了。
他继续翻着宋代李诫的《营造法式》,这本专精记录古代建筑诸式样及其施工与管理规则的书籍,让他可以一边阅读,一边对照身后的“秀园”,学习理解起来事半功倍。
秀园是郡湖诸多私人园林之一,九十年代为了发展旅游业,当地政府准备修缮名胜古迹,但财政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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