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是绽开了的水珠子,却没能有一滴能够将他的身子打湿。
阿若啊阿若,就算是踏上了轮生台,坚强的性子却从来没有变化过,只是,于唯今看起来,不知是好还是坏。
原本阿若将齐天毅递过来的油纸伞打翻在地的时候,他就想踏出去的,但却硬生生给忍住了,父君一再地提起,你想害死她么?这六个字,砸在他的耳边,容不得他有一点的疏忽,所以,他只得在一旁高高地观看。
眼看着那一身被雨水湿了衣衫的阿若在他的瞳孔里头消失,他的脚尖一点,落下房来,齐天毅丝毫没有发现即墨予漓的身影,就连一旁的带刀侍卫也没有发现,月白的衣衫轻舞飞扬,却半分没有湿意。
“有些事情,后悔可是已经晚了。”冷冷的声音扩散在齐天毅的耳边,即墨予漓背着双手的模样,看上去极其的冷淡,于凡尘外人来讲,他便就是这样一副冷淡孤寂的面容,既不靠近,也不走远。
齐天毅愣愣地回过去,就只能看到有一些白光笼罩着面前的人身上,他没来由的一惊,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其踪迹。
而且,他竟然知晓他现在的心思,当真是太诡异了,但齐天毅毕竟是当了这么些年的君王,神色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你,是谁。”
即墨予漓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白色的袖子一甩,跟着晋若殇的步子就步了过去,凡尘的君王,手中铁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只不过,与虎谋皮,最终得到的,并不是最想要的。
四月的春季,使得周遭的景色都变了模样,万物复苏,但在那白绫高挂的灵堂上头再挪不开身,飘飘荡荡地在堂外头不断起伏,就算是碧绿的风景美如画,也抵不过站在灵堂上头,那浑身上下全是素雅白色的人儿。
国殇之期,就连齐天毅也换作了一身的白袍,在其他的官员眼里头,他体恤臣工,心生怜悯,但压根那灵堂上的主事人,却根本没打算理睬他,只冷淡淡地将手心里头的黄色冥纸扔进了火盆子里。
火舌迅速张开怀抱将冥纸卷进了腹内,黑色的纸张碎片一点一点随着火舌带起的阴风,飞荡在九天之上。
晋若殇娇俏的面容被火光照亮,闪闪烁烁地,更衬得那阴沉的表情如鬼魅一般,齐天毅立在她的身后,却觉得她的气势无比的强大,特别是那浑身上下泛起来的戾气,让他生生踏不出一步。
“你,不是要我入宫为妃么。”晋若殇将手心里的冥纸整个扔进了火盆里头,爹娘的灵位高高立在高堂上头,那样的疼意,在一声一声地冲她无声的呐喊。她顾不得喉咙的火辣疼意,一字一句将那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齐天毅没有料到晋若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他不觉有一些欣喜,现在的她,没有了爹娘的庇佑,是需得一个人来保护的。
“是,本王下的圣旨,想必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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