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摇头,却不再坚持了。
两个人进了秘道,慕容璧淡淡道:“他又有什么事?”
李忠连连摇头,没奈何的劝道:“大公子,皇上好歹是您的父亲,您也知道,皇上盼着您叫一声父皇,盼的多辛苦。”
慕容璧脸上浮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却没有顺着李忠的话往下说。
李忠只得又说道:“大公子,皇上近来的身子骨不如从前了。”
慕容璧只淡淡接了一句:“是么?”
李忠用几近恳求的语气叫道:“大公子,您……”
慕容璧不等李忠说完,便轻描淡写的说道:“听说又要开始选妃了。”
李忠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真的没法子再说下去,只得一个劲的干摇头。
出了秘道便是养性斋正房旁的西耳房。李忠引着慕容璧进了正房,皇上原本正沉思着,一看到慕容璧,眼睛不由的一亮,热切的迎上前来唤道:“阿璧,你来了。”
慕容璧却只是淡淡的看着皇上,单膝跪下拱手道:“草民拜见皇上。”
皇上被自己儿子噎的一滞,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双手扶着慕容璧的胳膊将他扶起来,极无奈的说道:“阿璧,你还是不肯叫错一声父皇。”
慕容璧并不接皇上的话,双眉微皱的问道:“不知皇上急诏草民有何要事?”
皇上看到对自己如此疏离的儿子,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他沉沉走到桌旁拿起那封秘报问道:“阿璧,此事如何不早报?玉儿可是你的亲妹妹。”
慕容璧挑眉看向皇上,眼中的笑意带着明显的不屑,皇上被看的几乎要发怒了慕容璧才淡然道:“草民一得了消息便传入宫中,皇上贵人事多记性差了些,草民的娘亲一生只生了草民这一个孩子。”
皇上被噎的脸色紫涨,气的一拍桌子指着慕容璧喝道:“你……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慕容璧挺直脊背,双眼直视皇上,毫无惧色冷然道:“草民自出生便只知娘亲,若草民果然忤逆不孝,便不会身处此地听皇上呼喝!”
皇上被慕容璧气的跌坐在龙椅之上,父子二人互相瞪眼,倒象是在赛眼力一般,急的李忠团团转,一个劲儿的劝道:“大公子,皇上是您亲爹,您说两句软和话吧……皇上,您看大公子为了您的事忙的人都瘦了,大公子见天儿在外头奔波,整日家风吹雨打的,不容易啊……”
看着李忠急的那样,皇上和慕容璧都缓了缓眼神,慕容璧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皇上到底做了多年的皇上,这养气的功夫比慕容璧要好上许多,他缓了声音说道:“阿璧,我们父子两个不必一见面就吵吧,到底我们是骨血相连的至亲。”
慕容璧慢慢转过身来,看着皇上一字一字说道:“皇上,责塔王子动身的消息是我最近才得到的。当初我答应娘为你搜集消息助你坐稳江山,我一直信守对娘的承诺,您信也罢不信也罢。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草民还有事,这便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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