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来,母后只怕会影响你在你父皇心中的地位。玉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皇后低低说了一回,看到女儿连连点头,皇后心里才踏实下来。
慕容绣玉走后,皇后独坐了一会儿之后才传人进来服侍。女儿节将至,皇后命人将赏给众王公大臣家小姐的赏赐备好,便已经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天色将暗,皇后明显有点儿心神不宁,她忍不住抬头向殿外张望。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一个小太监才跑来禀报,说是皇上在前往翊坤宫的路上被重华宫里的人截走了。
皇后听罢心如刀绞,那许贵妃越来越恃宠而骄,如今连初一十五这样的日子她都敢公然截人,真是完全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中。偏皇上自从得知许贵妃有喜之后对许贵妃的宠爱更胜从前,已经不是暗着偏心,而是公开的偏宠许贵妃,弄得皇后在宫中尴尬无比,对许贵妃的恨意也更胜从前。
知道皇上今天晚上是不会再来了,皇后强做无事的传了晚膳,却没用几口便将晚膳赏给了几个心腹的宫女太监,然后便回了寝殿。
回到寝殿之后,皇后将宫女尽数遣退,走到床边摆着拳头大小夜明珠的铜柱旁,皇后轻轻摩娑着铜珠上极为精美的凤纹,她的手游走到凤眼之时,忽然曲起手指在凤目上敲了六下,这六下敲的很有规律,先是轻叩一下,然后是连续急促的四下,最后又是缓缓的一下。
这六下叩完之后,皇后便离开铜柱到了梳妆台前坐定,将自己的头发打散,如瀑的乌发黑亮顺滑,服贴的披在皇后只穿轻罗白绢寝衣的背上,让平日里总以威严示人的皇后平添了几份柔弱。
莫约过了一注香的时间,一个通身都笼在黑布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从皇后那张大床的背后缓步走了出来,那人直走到皇后的背后,抬手拿过梳妆台上的象牙梳子,极尽轻柔的为皇后梳理着柔滑的青丝,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皇后在铜镜之中看到这人,她抬起手覆在那人的蒙在黑布之中的手背上,喃喃道:“你来了。”
那人就那么让皇后按着自己的手,不动,也不说话。
皇后转按为抓,拉着那人的手站了起来,转过身子面对着这个裹着黑袍子的人,她的脸上有着异样的红润,眼中也闪着热切的光。
那人原本如古井无波般的眼神终于起了变化,仿佛忽的生起了两团火。原本由皇后抓着的手也反抓住皇后的手,那人用力一拉,皇后便被他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皇后的泪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她紧紧抱着那人,无声的哭泣着。
过了一会,皇后才用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泪,象极了小姑娘,看的那人眼神一阵激荡。
“清儿……”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人才艰难的发出极沙哑干涩的声音。
皇后听了,那刚用袖子抹去的泪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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