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承受的。如果被打上不孝的罪名,便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戳戳,不独那没有守孝之人被人瞧不起,就连他的孩子都会受牵连,一辈子被人下眼儿瞧,女儿说不到好婆家,儿子连科举考试的资格都会失去,所以说在大燕,守孝是一件极要紧的头等大事。
就因这这些顾忌,所以沈倩如尽管心里有需求,却依然挣扎着推开陆书皓,红着脸低声道:“翰诚,不可以。”
陆书皓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他怅然若失的松开圈着沈倩如的手臂,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悠长的叹息。
沈倩如抬眼看向陆书皓道:“翰诚,我们都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陆书皓点点头道:“是啊,日子还长着呢。”
夫妻两个一时无语,各自低了头。过了片刻,陆书皓才又问道:“阿如,你到底怎么会摔马车的,仔细说给我听。”
沈倩如点点头,将那日之事细细说了一回。
陆书皓听罢双眉紧紧皱起问道:“阿如,你扮成若虚的时候可曾与什么人结过怨?”
沈倩如忙摇头道:“从来不曾,你知道我就算是扮成陆若虚,行事素来也都极低调的,而且我们陆家做生意讲的是诚信为本宽仁为怀,绝不会和人结怨。”
陆书皓双眉皱的更紧,他低声说道:“陆若虚从来没与任何人结怨,那么那加害你之人针对的应该是你陆夫人的身份,可是知道你就是若虚的人少之又少,但凡能知道你这重身份的,都是最可靠的人,阿如,你再想想会不会有其他人知晓了你这一重身份?”
沈倩如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她自问行事极为小心,便是出入陆府,她走的都是一个专设的小门,在那里守门的是大壮二壮兄弟两个。所以不会有泄漏身份的可能。
陆书皓沉沉说道:“阿如,我有个推测,你的身份或许在娘亲还在世的时候就被陆书皋识破了。你在夜中受到袭击,极有可能是他所为。”
“什么?”沈倩如惊愕的叫了一声。而陆书皓则平静的给沈倩如分析起来。
“阿如,你想想,替你赶车的是大壮二壮兄弟,从前跟你进进出出的是文妈妈,若你真是个男子,又何必整天带着文妈妈呢,况且你扮成若虚出门,沈倩如便不可能在家里,这次数多了,只要陆书皋用心,他便能推测出陆若虚的真实身份。其实当初你和娘用了这个权宜之计本就不合适,试想天下几曾有不透风的墙呢?”
沈倩如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道:“你说的对,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的确只是权宜之计。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爹辛苦创下的家业我们总不能不守住。况且我是你的夫人,而朝庭又不许官员经商,若是我以你的夫人的身份做生意,岂不是要毁了你的前程么?好歹以陆若虚的身份挡一挡,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毕竟 这生意是祖业,经营的人又只是陆家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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