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微微扭过头不再理会她了。她绝望地意识到绿间这次是来真的,他是真的打算用这个损招啊啊啊!(人家明明是科学的教育方式)
“明明只要给我划下重点我就可以过关了!我又不是要去拿诺贝尔化学奖,用不着这么认真啦!”
“请不要这么说,田中耕一先生会被你气死的。”(田中耕一,2002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日本科学家,是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看着绿间不为所动的模样,凉子气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忽然灵机一动,立刻转变了战略。
深吸一口气,凉子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睛眨巴两下,瞬间就溢满了盈盈泪光,小手颤抖着盖上绿间的手背,井上凉子迅速进入楚楚可怜模式。
“呐,阿真~你不能这么无情啦,我……”
“我现在要去班主任办公室汇报工作,一小时之后来检查你的制作成果,再见。”自知绝对抵抗不住她的演技的绿间真太郎,选择迅速逃离现场,眼不见无患。
“混蛋!你给我回来!”
尽人事以待天命。只有做好准备的人才会被命运选中。凉子,现在正是你需要为自己的“人事”奋斗的时候!
看着绿间发过来的短信,凉子气得手直抖,差点就把手机给抖裂了。
她一副“杯具啊!”的表情仰天长叹一声,然后又猛地埋下头噼里啪啦的用力按下了回信,狠狠发送――
祝你早日承欢佛祖膝下,蠢真法师!
一个小时候之后,绿间准时归来,在凉子“去死去死去死”的恶毒视线凌迟下,淡定地将她配制好的溶液一一检查。
“教材规定的50种基础溶液,完成了10种,配置成功的只有1种,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中八种都是你气急败坏地胡乱倒到一起去的……”
绿间无语地扭头看向凉子,后者愤愤回给他一副“就是这样没错,你知道又如何?”的无赖表情。
看着桌上那几支试管中颜色浑浊的谜样溶液,绿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哼。”
“你先回教室吧,东西我来收拾就好。”
“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正在气头上的凉子很任性地扔下这句话就果断离去了。
绿间目送她气呼呼地摔上化学实验室的门,无奈地叹息一声,坐到她方才坐的位置上,开始一瓶一瓶的检验那些成分不明的溶液,然后将它们一一中和稀释,按照实验室的规矩将其安全解决。
果然不出他所料,其中好几份溶液都出现了危险的元素融合,如果不是凉子命大的话,这个实验室说不定早就被炸光了。
不仅化学苦手,而且也毫无实验室常识。井上凉子根本不懂化学药剂的可怕,才会赌气似的拿实验药品乱开玩笑。看似安静又普通的两杯液体混合到一起,就可能爆炸出足以让她毁容甚至丧命的酸性的火焰。
绿间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处理完最后一瓶试剂,他决定放弃再让井上凉子进行化学实验。
可惜井上凉子不懂绿间的良苦用心。
放学之后,她还气鼓鼓地大步流星不理会跟在后面的绿间。直到在某个回家的分叉口,绿间加大几步赶上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今天先不回去。”
“干嘛?”
“去个地方。”
“去哪儿?”
绿间没有回答他。只是拽着她的手臂留给她一个沉默的背影。
凉子茫然地跟着他,走到电车站,搭了好远的电车,来到一个陌生的郊区农村。凉子觉得绿间好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轻车熟路地带着她走在农村的田埂上,穿过大片大片的农田,凉子发现路边的建筑和行人越来越稀少,很快就连农田也看不到了,他们开始爬山。四面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虽然夏季的夜晚来得比较早,但现在也已经是太阳西斜了,森林几乎快要陷入黑暗中,只看得见脚下那条凹凸不平的蜿蜒山路。
凉子的手心开始有点发汗。
如果领着她的人不是绿间的话,她早就以为那人图谋不轨一脚踹碎他的金玉逃跑了。
――但是,即使是阿真……
紧张地抬眼看着走在前方的绿间的背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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