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灏抬起头看向身下娇俏的可人儿,淡淡的笑了:“我很清醒。”
“可是我喝了很多。”曲终搂着他的脖子迷离的说道。
“你怕酒醒了又会跑掉?”白以灏温柔的不像样,哪有人能温柔成这样?
曲终点点头表示白以灏说的完全有可能,她说:“我想我又喝醉了,酒醒了我就会跑掉。”
白以灏噗嗤的笑了,然后舔了舔曲终的嘴唇:“我不会再给你跑掉的机会。”
说完就吻了上去,吻得曲终泪眼摩挲,呼吸困难,然后她感受到他将他的炙、热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折磨人了。
曲终在白以灏的口中呻、吟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像小蛇似的柔若无骨,白以灏又何尝不是饱受折磨。
但是他是故意的,谁让她精神折磨了他这么久,这一次还不一次还回来,白以灏的恶魔体制在苏醒。
“以后还逃吗?”关键时刻白以灏却不怎么动了。
曲终摇摇头,乖巧的睨着白以灏:“尽量不逃吧!”
“什么?”白以灏故意拉长了声音,猛地一下将自己整个狠狠的没入曲终身体里,不留一点余地。
只听见曲终‘啊’的一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外蹦,这个时候变身禽兽的白以灏才不会怜香惜玉,他被饿了那么久,不要个没完没了是不会罢休的。
他一边用力的撞击着曲终娇嫩的壁垒嫩肉,一边让曲终看着他:“还逃不逃?”
曲终猛地摇头,白以灏满意的吻上了曲终的小嘴,上面啃着她,下面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白以灏就像是强力打桩机似的,怎么都不会累,曲终都被他弄得没了半条命,拼命的敲打着他的胸肌,可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置若罔闻,不管不顾。
曲终都不知道自己几次高、潮了,只记得在昏过去之前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喷发,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曲终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慢慢的翻身面向门口发起了呆,心中不由得有些嗤笑自己,到底是谁逃跑了?
白以灏一进来看见的就是睁着眼睛,一脸失落且发着呆的曲终,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曲终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收紧了,才缓过神来看到跟自己面对面的白以灏。
“你不是走了吗?”曲终没好气的问道。
白以灏宠溺着刮了刮曲终挺巧的鼻梁,然后笑道:“你的体力不行,我得给你准备丰富的早餐啊!”
“是吗?”曲终将信将疑,好不容易将心打开,可再也受不得伤害了。
白以灏坐了起来,一只手将早餐盘端到曲终面前,随即好像是说给曲终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距离上一次给你做吃的已经两年了,尝尝手艺退步了没有。”
曲终坐了起来,拿起土司试了一口,然后点点头:“嗯,还真是有点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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