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李成的肩膀,笑道:“哎,李秘书,你家老大都不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不过楼底下那群土匪太他妈嚣张,小爷我差点上不来,这事儿小爷给你做主,把人给我轰了,有事儿说我盛朗的意思。”
李成点点头,又担心的看了看那道紧闭的门:“可是,白总……”
盛朗白了李成一眼:“赶紧去办事,其他的你别管。”
“好的。”李成闻言再次点点头,然后往电梯口走去。
看到李成进了电梯,盛朗才往白以灏的呃办公室走去,象征式的敲了敲门,随即就进去了,刚好看到白以灏转身看向门口的他。
“白总,自己给自己制造了这么轰动的一个新闻,又玩不闻不问,你想怎么样啊?”早上就收到白以灏的电话,让他别管这件事,盛朗觉得事有蹊跷,仔细一想觉着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自导自演,如今看到宁氏对于此事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就像是在默认杂志上所叙述的事实一样。
白以灏竟然拿了自己的名誉来赌爱情,身为死党的他都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那边坐。”白以灏径直走向休息区,泡上一壶好茶,悠闲的递给盛朗:“尝尝,刚送来的新芽,清香不失淡雅味儿,适合你这个只知道喝酒的人。”
盛朗是圈中出了名的酒王,哪里有好酒哪里就有他盛朗,可是这人爱酒却不怎么能喝,典型的等不到才是最好的心态。
他喝了口茶,果然清香滑爽,有一种置身于大自然的洒脱之感,放下茶杯,微微的靠在真皮沙发的上,笑得一脸奸诈:“老实讲,昨晚你到底跟你未来的大姐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白以灏从容的品着茶,冷峻的面容闪过丝丝温柔,昨晚,她终于承认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一次失去她,所以,这一次对她,我也绝不放手。”白以灏淡定的言语里却充斥着不容抗拒的霸气,这个男人其实是一直都是霸道的,只不过他的锋芒被他隐藏的很好,好到谁都看不出这么一个冷清的冰山男人其实也有义无反顾的执着和占有。
盛朗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你的样子,已经不容置疑了,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咯?”
白以灏向来对朋友不会有什么隐瞒,他承认的点点头,嘴角淡出一丝弧度:“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谁,我听得一清二楚。”哪怕自己当时被药控制了,但是思维还算是清晰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再不出面控制,怕是会越闹越大,你家的两老也不会对此罢休的。”虽然很想知道一些细节,但是还是要考虑当务之急。
白以灏不疾不徐的看向左边墙上的一副油画,画中的男人和女人在人群中肆意的翩翩起舞,美妙如梦如幻。
“我在等,等她来找我……”
许久,白以灏才悠悠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骚瑞,更晚了,感觉越到后面越卡,最近事情暴多,脑子一片浆糊状,感冒大姨妈接踵而来,这个春天一点也不春天……
下周开始赛课,然后周末我家四姐妹终于嫁出去一位,会很忙,尽量抽时间更新,嗓子痛,嗷嗷嗷,听见露总嚎叫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