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再是神秘戈家大小姐,而是戈氏集团未来决策人,鉴于今天是一个不谈公事朋友聚会,想就不多说了,初来乍到有许多事情还要倚仗各位帮助,所以不管以后会不会跟各位在生意场上打交道,作为父亲朋友希望们也会成为除合作关系以外朋友关系,招呼不周,请大家随意……”
说完,转身看了一眼露出赞扬之色戈天行,曲终只是简单挑了挑眉眼,随即绕过他走向台下,这时却听到台上戈天行在说:“下面想请以灏和恩念为大家开第一支舞。”
然后是一片掌声加窃窃私语,曲终面前人群自动退开,末端站着就是白以灏,一个在人群头一个在人群尾,却像是隔了天涯海角,一片永远也无法穿越沧海。
曲终是愣怔在原地,虽然她尽量保持着高贵淡定,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因为当白以灏抬步向她走来时候,每走一步她心就猛烈撞击一下,藏在身侧手紧紧攥着,指甲甚至要破皮而入,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他来到了她面前,他绅士从容,他淡然邀舞,那双钢琴家手摆在自己面前,那双深而亮黑眸是不言而喻探究。
他在试探,无时无刻……
曲终始终没有抬手,良久她才小声开口:“这支舞妹夫应该跟妹妹跳才合乎礼节。”
白以灏却说:“恩予不是陪着身体抱恙伯母,作为姐姐应该替妹妹着想。”声音虽底,却字字撞进曲终耳朵里:“戈大小姐不是在这个时候丢们两家脸吧?”
看着一旁有些男女小声交头接耳,曲终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嘀咕些什么,白以灏说得对,在这种场合确实要顾及家族脸面,况且程子衿不能来不是自己所作所为吗?现世报果然来很快。
她没办法只好将手交到白以灏手上,跟着他进入了舞池,大家把舞池围水泄不通,闪光灯闪个没完。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又是该死华尔兹,曲终暗自啐了一句。
当年舞蹈白痴曲终如今已经能够通晓各种上流社会礼仪,当然国标是必不可少科目,白以灏本是想从舞步中试探出她到底是不是曲终,可是对方舞蹈技巧完全不似那个身体不协调曲终,他本是冉冉升起希望再一次被无情浇灭。
大家慢慢加入到舞池中来,曲终借着换歌间断离开了舞池,而看到那个有些仓皇而逃纤细背影,白以灏疑云似乎又升了起来。
曲终走到柱子后面完全阴在黑暗中沙发上坐了下来,在外面不注意是不可能看到那个位置,但是她却能清清楚楚看清外面发生一切。
她乱了,很乱,白以灏气息她到现在还没办法抛掉,她抓起一侧酒杯连续灌了三杯酒才慢慢平静下来,胸口却令她堵得慌,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白以灏。
而源于他根本理由是,她始终还是爱着他,她爱他……
曲终抓起手包就往大门外走,她知道再多留一秒她都有可能窒息,她需要空气,源源不断属于没有白以灏空气。
她一路走着,走着走着来到了酒吧街,因为是周末关系,这里汇集了很多人,中国人外国人,男人女人,热闹街道唯独她感到自己孤独和冷清,她抬头看到面前名为遗忘酒吧,她有些自嘲笑了笑,径直走了进去。
灯红酒绿,妖娆欲|望是酒吧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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