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眼神,那不是什么好的眼神,是一种夹杂着恨意的眼神。
然后,她看到了戈恩予,当年程子衿用她毁掉了自己幸福家庭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俨然一副千金小姐,眼中满是不屑。
唯一真的开心的是戈恩洛,她曾经的学生,知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姐姐时,那种欢天喜地的样子她至今都不会忘。
一家人表面上看上去是热情的欢迎着她,实际上各怀鬼胎。
回到戈家没多久,她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新身份,而曲终这个身份似乎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无迹可查,对于戈天行的雷厉风行办事能力,曲终向来不会怀疑。
随后在她的要求下,戈天行安排她出国,在美国这两年她没日没夜的学习,实战,在曹子睿的帮助下她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同时认识了战略对手向濡,成了不分性别的好朋友。
她没有想到向濡曾经口口声声喜欢的女孩竟然是白以沫,那个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却处事精明的女孩。
婚礼开始,曲终看着很久没见的白以沫心里是五味杂陈,幸福如她能获得一份如此弥足珍贵的爱情,幸福如向濡能守住一直以来执着的真心。
白以沫很美,曲终浅淡的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新娘子,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向了跟新娘子有几分相像的白以灏身上,他坐在第一排的席位上,依然帅气凛然,微微侧着脸淡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的终点,棱角分明的侧脸如雕塑般无懈可击,简单的黑白搭配穿出别人没有的气质,似乎这样的男人总是惹人移不开眼。
此刻,白以灏本是看着白以沫的眼眸瞬间看向曲终,曲终微微一定神,随即自然的看向白以沫,不过再如何自然也躲不过白以灏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他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惊慌,眸底深处慢慢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谁也没有想到行完礼以后新娘新郎会扔下一众宾客逃之夭夭,双方家长只好敬酒道歉,不过大家倒是没有一点不开心,反而觉得两个新人闹失踪的时间很是有创意,有些老一辈的人还打趣说以后自家孩子结婚也这么办。
曲终喜也道过了,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于是在大家都对向濡和白以沫齐齐逃离婚礼现场的事开始打趣时,她也就默默的离开了现场。
出了景江,她正准备打车,伸出去的手就被一个人拽了过去,曲终抬起头就看到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曲终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腕,然后看向白以灏冷声问道:“白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白以灏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他看到曲终离开位置的时候也不顾白瑞在身边吩咐他好好招呼客人,直接扔下所有人跑了出去,正巧看到准备离开的她,于是想都没想就上前截住她。
“你是曲终对不对?”白以灏低沉的嗓音里弥漫着质问和疑惑,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
曲终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我跟你口中的那个人有多像,让白先生你三番两次的误会,但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强调:“我,不,是。”
“你骗不了我。”白以灏一口笃定,颇有些耍赖的意思。
“我为什么要骗你,请你自重,放,手。”曲终脸色蓦地一冷,口吻也是冷冽无一点温度。
白以灏正想开口,手机就响了,他皱着眉拿出手机的空当,曲终已经跳进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白以灏眼睛看着离开的出租车,耳边听着电话那头对他说:“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白以灏明显的口气不善。
盛朗在那头啧啧了两声,然后调侃道:“知道你妹子今儿大婚你心情不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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