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也有近八点了,关琳琳吃到一半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是有份文件有问题,让她回去加班处理,于是关女王非常郁闷且不情不愿的拉长着脸回去了。
曹子睿跟曲终结了帐离开时,刚好白以灏几个也吃完了出来,盛朗跟季飞扬走在前面,白以灏跟宋礼词走在后面。
盛朗看见了前面的一男一女,然后停下来仔细的在观察两人的容貌,季飞扬拍了拍盛朗的肩,问道:“又看见美女了,眼儿都直了,你不是还要回公司的吗?还不走。”
盛朗倒是摆摆手说道:“我怎么觉得前面那俩人特面熟,特别是那男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一听盛朗这么一说,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才发现原来盛朗说的那女的正是曲终,而那个男的似乎就是当日在法国拉着曲终上台表演的男人。
“好像是副省长家的公子。”宋礼词缓缓说道。
三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发言人宋礼词,宋礼词看着三道目光看向他,于是干咳了一声笑道:“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只是觉得有点像。”
宋礼词家是正宗的红色高干家族,一家子不是从政就是从军,见过省级中央的领导也不计其数,不过这副省长最小的儿子倒是个传奇,奇就奇在没几个人能窥见他的庐山真面目,并且据说他常年全世界的跑,能见着本尊那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六月飞霜。
“你见过?”白以灏一语道破彼此之间的疑惑。
宋礼词点点头说道:“也不算是见过,以前见过他的照片而已,不过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说完顿了顿,继而说道:“不过有什么可好奇的,以你们白少朗少今时今日的地位,怕是只有别人想方设法的巴结你们吧!”
盛朗颇为同意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跟三人一挥手:“不说了,我先走了。”说完就大步往外走。
本来几人还打算去喝一杯的,谁知道盛朗要回公司,季飞扬要准备案子,于是送季飞扬回了酒店,就只剩下白以灏和宋礼词了。
“喝一杯,还是回家?”白以灏睨着驾驶座上的宋礼词。
“我这难得休个假,更难得跟你这工作狂见上一面,好歹也要喝上一杯,况且,我可不原理当这免费的司机。”宋礼词边说边把车子驶入另一条道路。
停了车,他俩步行去往他们偶尔去的酒吧‘夜阑’,谁知道一路上有不少人往名叫‘夜阑’里面跑,两人也颇为好奇,这酒吧今儿出什么事了。
于是,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朝着那间人群聚集地走去。
一进去就感到人群汹涌,耳边是音乐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更像是一场演唱会般热烈。
白以灏和宋礼词凭借身高的优势瞥见硕大的舞台中央站着两个人,随着音乐节奏唱了起来,白以灏能看到其中一个侧脸好像是曲终,她怎么会在这里?
深邃的眸子随意的一扫,就看到了站在台下第一排抄着手望着台上的那个男人,是一直跟在曲终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么台上那个毋庸置疑就是曲终。
宋礼词看到白以灏盯着台上其中一姑娘看,于是撞了撞他的手肘问道:“认识的?”
白以灏轻轻的嗯了一声:“莫叔的学生,那个翻译。”
“哦?是她啊!”宋礼词语气中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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