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抄书一百遍。
慢慢的,练字似乎成了曲终每日的必修课,当她抄完了家里大大小小,厚薄不一的著作时,竟被她意外的发现了藏在书柜最里面最下层的那个抽屉里的曲谱和一些乐理知识的书,还有一张曲念青葱时代的照片,清丽婉约的妆容,简单纯粹的笑容,可惜这张照片是被撕下来的一半,另一半不见踪迹。
至此,,曲终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这些在几根黑线上跳跃的小蝌蚪,在音乐课上老师教会了他们这几根线叫做五线谱,而那些形状不一的小蝌蚪叫做音符。
曲终是热爱音乐的,爱的狂热,爱的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她迎来了曲念对她的第一顿竹笋炒肉。
曲终获奖刊登在青少年报刊上的作文――《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歌唱家》。
曲念是真没有想到曲终竟然会对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即便她一早就知道女儿是有天分的。
所以当她把杂志摆在曲终面前时,她也终于清楚的看见孩子眼中燃起的憧憬与期望。
那一次,也是曲终第一次忤逆曲念,第一次与她产生了争执,而曲念第一次狠狠的打了曲终,最后气的晕倒进了医院……
后来为了曲念的身体,曲终不敢再刺激她,本来真的打算放弃学音乐,最终因为种种因缘依然没有放下,背着曲念偷偷地继续钟爱着音乐……
拿到a市外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曲念也气得不轻,曲终始终还是违背她让她报北外的意思,自作主张的选择了a市的外院,她始终要踏进那座浮华富贵的城市。
经过曲终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她亲自去了一趟大学,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过,条件是只能在那里完成学业,毕业以后必须按照她的安排。
而刚才的电话就是曲念打来的,说是隔壁邻居家的儿子,也是曲终的小学同学从国外回来了,在北京的一家规模很大的外企当经理,她想让曲终研究生读完后过去,工作性质还是翻译,招呼都打好了,只要曲终去就成。
曲终哪能不懂曲念的意思,怕是过去上班是为次,跟对方相亲为主,妈妈辈的总是喜欢给孩子牵线搭桥从而乐此不疲,就连看事一向淡然的曲念也难免脱不了俗。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曲终起身往回走,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白以灏,脚下踟蹰不前,又退无可退,内心擂鼓阵阵,不过是个人而已,却让她感觉如临大敌一般。
白以灏出了洗手间往回走,谁知却意外撞上了曲终,看到对方眼神闪烁,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
“曲小姐,真巧。”
曲终还在纠结自己是打个招呼走人,还是视对方如陌路,与之互不相理,没想到对方却主动跟她打招呼了,仍旧是冰冰冷冷的表情加口吻,公式化的如此深刻。
曲终点点头,也以一种平常的口吻回道:“你好,白先生。”
气氛很僵,温度很低,哪怕是屋内的暖气已经很充足也抵不过他们之间的冰凉气息。
曲终见白以灏也不说话,只是站定在自己对面,于是微微埋着头从他身边溜过。
“查了工资吗?”背后悠悠的传来白以灏的声音。
曲终脚下一顿,对啊!她都忘了这档子事了!于是,她转身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白以灏说道:“查了,不过好像不对。”
“少了?”白以灏追问。
曲终摇摇头:“不是,是多了。”
“留着吧!就当是补偿。”白以灏说完转身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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