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灏回到酒店时已将看到负荆请罪的gees,看样子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这时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架子上的水晶饰品。
“比预想的来的早了一些。”白以灏脱掉西装外套往衣架上一挂,走到吧台上倒了一杯红酒。
gees放下手中的玩物,“我来了很久了,你不在而已。”说着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我真是喝多了才会口无拦遮,我都不太记得跟zoe说了哪些话了。”
白以灏将手中的酒杯递给gees,“是口无遮拦,不会使用成语就别用。”
“哦哦哦,谁让你们中国人说话就喜欢四个四个字的来,真是没意思。”gees抿了一口红酒不禁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不过,灏,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一点,我觉着那个zoe是个挺单纯有趣的姑娘,我们却这么的利用她,真的有点不太绅士……”
白以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的捏了捏太阳穴,gees的话让他确实陷入了沉思,过分,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呢?
当初见到曲终时的确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曲终竟然是那个三番四次跟自己过不去的女孩子,所以如果直接跟她说需要她的帮助来促成与菲尔公爵合作的话,想必她一定会拒绝的,以她的性格加之他们之间的误会,说不定她还会告知菲尔公爵,那么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不利用她这条线怕是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机会跟菲尔公爵有这么个好的机会坐下来慢慢地谈。
她白以灏向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更不会错失良机,所以他只好糊弄曲终,让她以为他只是利用她来赶走对他虎视眈眈的追求者,就好比是gees,一个正常的男人被男人看上,他要曲终帮忙,曲终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笃定。
虽然他对曲终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就相处下来,他看得出曲终是心眼儿挺好的一女孩子,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有些忙她还是愿意帮的,再加上他发现这个女孩子对钱很敏感,所以有了这一点的利诱,有些事就彼此心知肚明了。
经过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的历练,白以灏总是认为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拿来互相利用的,今天我利用你谈成了一笔生意,明天你利用我抢到了一个机会,大家就是这样互相利用着,也互相扶持着,同时互相制衡着。
然而他忽略了曲终,她并不是他在生意场上的人,她只不过还是一个躲在象牙塔里生活的单纯姑娘,这样子对她是不是真的就像gees而言,真的……过分了呢?
“这是游戏规则,只有成功与失败,没有什么过分之说……”白以灏深沉的眸子幽幽望着窗外一片泼墨似的天空。
gees别有深意的睨着白以灏,他认识这个人也很多年了,只要是他决定做的事没有谁能够改变,就算是错的他也绝不会后悔。
可是,他似乎看到这一次他有些不一样,如果说那个女孩子有可能在这过程中对白以灏产生好感,那么白以灏也绝对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歉疚。
“对了,你刚刚去哪儿了?”gees过来的时候问了经理,据经理说白以灏和与他一起的那个女孩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白以灏转过头看着gees的暗示性眼神,“你向来不会过问我的去向。”
“哦?好奇嘛!”
“你今天似乎不是来请罪的,倒像是来打探什么的。”白以灏微眯着眼睛,有些疲惫的仰躺在沙发上。
gees立马表明立场,“没有打探,绝对是来请罪,对了,我下个月到中国去考察,让沫沫过来玩几天嘛!”
“她在上学。”白以灏拒绝。
“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牺牲了性取向帮你拿下菲尔公爵的,让我见见沫沫又怎么了?”gees故作委屈的样子。
白以灏干脆把眼睛完全合上,只是嘴里冷冷的说:“我说过你别打白以沫的主意,你们不合适。”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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