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彧还以为程子衿依然打算三缄其口,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问起他来。
于是他将推断的话对她说了出来:“张达是你杀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达掌握了你当年谋杀曲念的证据,所以这两年来一直敲诈你,我查过张达,好赌成性,但是每一次欠下一大笔钱都会在一个星期内还清,而在这个时候你的账户就会消失掉一笔钱进入到了张达的账户里。”
程子衿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像是示意许彧继续说。
许彧看着程子衿此刻双手怀抱的动作,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自我保护意识,加上她虽笑着,但是眼神却有些游移,说明对方戳中了她的心思,她开始有些慌乱。
“所以,我没猜错的话,戈先生的中风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许彧没有错过程子衿的一举一动,他说这话的时候看见程子衿明显的一怔。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倒是查不出来,不过我可以猜,你跟你先生之间一直横亘着一个女人,所以你从来就恨这个这个女人,她就是曲终的母亲曲念,你们应该是因为曲念的事情发生了争执,让戈先生因为激动而发生了意外。”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程子衿冷笑。
许彧随手指了指程子衿的被丝巾围住的脖子:“这个天气带着丝巾不觉得很热吗?”
程子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丝巾,然后听见许彧说:“原因只有一个,你的脖子上有伤痕,而能够对你造成危害的人想必只有你身边最亲的人,你的孩子不可能这么做,戈大小姐不会这么做,那么就只有戈先生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而戈先生一中风住院,你的脖子就多了一条丝巾,就更加说明你脱不了嫌疑。”
程子衿一听,伸手取下丝巾,果然脖子上是红红痕迹,一看就是人的手造成的。
“就算你说的对。”程子衿笑了笑,完全没有了惧怕:“不过,受害者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先生的中风是我造成的?”
“那你为什么要戈先生死?”
“你们看错了,我并没有那么做。”程子衿随口一说,话不算多。
“是不是看错了你我心知肚明。”这个女人在跟许彧打太极,许彧就跟着她一起打:“戈恩念在哪里?”
“她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绑着她。”程子衿冷冷的讥诮。
“是吗?”
程子衿不语。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谁都是煎熬。
就在互相僵持中,警方收到了好消息,找到了监控里冒充程子衿的女人,经过她的交代,警方总算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许彧再次回到口供房的时候,直接对程子衿说:“你认识李红吗?”
很好,他看到了程子衿明显的愣怔和眼眸中的讶然,她平复自己的心情说:“不认识。”
“可是,她却说认识你。”
程子衿笑了起来,笑容却有些生硬:“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她认识我不足为奇。”
“你的不在场证据已经没有了,你还不打算坦白一切?程女士,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了。”
程子衿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交代了所有的一切。
“没错,你们的推断都是正确的,我都承认,曲念,张达都是我杀的,曲念那女人本来就该死,张达贪得无厌,以为掌握了我故意推曲念到马路上就可以敲诈我。”
“所以你就杀了张达。”许彧帮她说了出来。
“没错,我还要造成是故意谋杀,把一切都推给那个贱人。”程子衿越说表情越是狰狞起来。
“那戈恩念呢?你抓了她?”
“没错,怪就怪在她不肯放过我,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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