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乌黑的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后缓缓定格在自己脸上。
“咳……师叔,你醒啦!”某人慌慌张张地错开头。
肖楼楼却不知,她花了整整三天用来筑基,而在这阶段中,甫渊一直在等她,连眼也未阖过。虽然,这其中不全是肖楼楼的原因,但小哥可是等足三天三夜直到肖楼楼出关前才得空眯眼歇息会的。
谁知闭上眼才没多久,某人便出关了。出关也就罢了,还悄么声息地躲在人后头,鬼鬼祟祟不知在作甚。后来,他就索性装睡,想要看看肖楼楼究竟想要干嘛。孰料,这厮却对着自己的脸发起呆来了。
“你,筑基成功了?”甫渊扭了扭头感觉身上有些僵硬,他睡不惯软绵绵的沙发,真不知肖楼楼为何会喜欢这样古怪的东西。
肖楼楼大为吃惊:“你都知道了?”
甫渊点点头,摸了摸身下的软布问:“感觉如何?功力可是大增了?”
肖楼楼顺着他话头咧嘴笑:“可不是吗,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嗯。”
一片寂静,两厢沉默,肖楼楼这头是心中有愧不知如何开口,而甫渊那头则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我……”
“这软绵绵的是什么东西?”
“呃……哦,这个是我家乡的一种家居,叫做沙发,你看,像这样一屁股坐下去嘭地一下弹起来的感觉,超赞的吧!”肖楼楼献宝似地做示范。
甫渊瞥了她一眼,又随便聊了几句,但令肖楼楼感到意外的是,他始终未提及任何有关空间的事,似乎当眼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令她松气之余难免有些失落,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其实师叔对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
“师叔……”
“有事?”
肖楼楼吸口气,小声问:“方才我想同你解释的事儿,你还想听不?”若不想听,我也就不自讨没趣招人嫌了,某人忧桑地垂下头。
“嗯,你说吧。”对方的语气听着实为平淡。
肖楼楼偷瞄了他一眼,开始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她从在禁地中捡来玉牌到在地宫中遇见神识,把这一系列事件串联在起来一股脑对甫渊讲了个明白。
“大致事情就是这样了,非我要瞒着师叔和青松,只是答应了前辈在先,不好违背诺言。”
一番话完,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而甫渊从头听到尾,对于肖楼楼的神奇经历眼也不抬一下,表现得十分镇定。他只说了一句话:“恩,我知道。”
肖楼楼讶异:“你知道?!”
她看见某人的嘴边扬起一丝微妙的弧度,随后听到他说:“我之前都听你那前辈说过了。”
早就知道了?那她先前那番刻意小心地遣词造句全都教人看了笑话?
“……”
肖楼楼心里噌地冒出一撮小火苗,愤愤道:“既是知道了,那为何还要我再说一遍?”
甫渊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道:“听他说是一回事,听你说又是一回事。”
肖楼楼不信:“狡辩,师叔你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话!”
甫渊才不管她那恼羞成怒的样子,自顾自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主动坦白。”
“有区别吗?”
“当然。”他扬了扬眉:“坦白主动的小孩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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