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连人样都没有了,哎……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冒冷汗!”
“可是……这同李峰师兄脚上的鞋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了,据我了解,李峰师兄家境一般,平日手头较为拮据,身上穿得衣服也普遍素旧,试问这样一个人怎么舍得去穿一双登云靴呢!我瞧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物什加起来都不如那双鞋贵!”
“那师姐您的意思是?”
其实,肖楼楼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陈倩云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敢确定,毕竟这件事儿想起来真真是令人发指……
“没错,恐怕同你所想的一样……”陈倩云刻意压低声音:“我怀疑死的人不是李峰,而是另有其人!”
肖楼楼睁大眼:“可是……”
“嘘――”陈倩云捂住她的嘴,朝窗外看了看,没说话。
静谧的早晨,偶有风刮过,吹拂得那树枝摇晃交错。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在自己房中进行早课,又会有谁清早出门呢?但肖楼楼确实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来过,虽然他刻意掩饰,却依旧泄露出淡淡一丝杀机来。
……
“倩云姐,此事要不要通知林管事?”
陈倩云摇摇头:“我也不过是凭借一己猜测罢了,再没有证据之前,所有的事都做不得数。”她握了握肖楼楼的手说:“倘若事情当真如你我所想那般,那么死得很有可能是……”
“总之,我今日同你说的话,你决计不能再告诉第三个人,否则泄露出去,咱们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师姐你放心,此事我断然不可能同他人说的……”
待送走陈倩云,肖楼楼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沉默了一会。
她原就知道,在修仙世界,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他人死活的比比皆是,大有人在,可即使有过心理准备,当事情摊到自己头上的那刻,有那么一瞬间,她害怕了。
自己原来生活的地方,无论再怎么黑暗龃龉,至少那是一个法治社会,不会存在为了某种利益便毫不顾忌戕害他人性命的人,即使有,也只是少数。
而仅仅是她来此的短短时间内,便三番五次发生这种事件,令人心寒之余,也不禁发人深省:难道,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便一定要踩着他人的头颅上去吗?!
是不是有那么一天,她所坚持的路也会被这些计较龌龊所取代?都说大环境造就一个人,也会毁灭一个人,在这个崇尚强者的修真界里,难道真要不计一切代价压过别人才能赢吗?!
不,肖楼楼摇头,不是这样的。
她的修道,一本唯心,她不想任人宰割,不想受人欺凌,她想要活下去,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不依靠他人的力量,摆脱枝梧,勇敢且自由地活下去,要活得好,活得漂亮!
但这不意味着要以戕害他人为基础,如若要用他人的不幸来换取自己的安稳生活,那即使得到了一切,也未必会快乐!
想到此处,肖楼楼忽觉浑身一震,她周身的灵力都宛若沸腾一般昂扬起来,连久久未突破的修为瓶颈也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她大喜之余来不及多想,连忙盘腿打坐进入状态。却不知方才那一番自问自答,正是由于她坚固了自己的道心,这才突破了迟迟未进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