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婆子比你每银子多些,你每只管来赢便是。”
兰香闻言将袖子挽起大声道:“听到没有,婆婆发话了,我每只管向婆婆那小木盒里的银子杀将过去……”
众人听她这话俱都哈哈笑起来。不一时,牌桌上的四人又抹起牌来。坐在潘玉茹身后的钱雅云又看了一会儿牌,吃了一会儿茶,见已是初更起,便起身辞了众人往后面自己院落中去。大家都知她虽如今不做真人了,但晚间还是习惯焚香看会经书或者抄经,便由得她去。
赵天福见她起身,眼巴巴的恨不得随她去。但又知她晚间焚香看书时不喜人去打扰,来了这半月,去了潘玉茹房中几次,倒一次没去成她房中。今日回来得早些,吃罢饭看沈氏等人玩牌时,心中早已存了心今晚比要去她房中歇宿,一亲芳泽。
略坐了坐,赵天福便起身对沈氏等人说:“你每玩着,我这跑了一天,先去洗一洗。”
兰香瞄他一眼,促狭的笑道:“嗯,早些去洗漱干净了,替雅云研墨去……”
赵天福看她一眼,讪笑着,低首下去急急的出了房自去了,这里兰香等人继续抹牌。
回到秀儿的院落中,赵天福吩咐丫头小蝶和小蝉掇浴桶来洗了澡,起来换上干净衣衫,束了发往姑姑的院落中去。原来钱雅云素爱清净,那住的院落在这所大宅的最后一进,紧挨着花园,院落中多种着翠竹,十分幽静。
这晚夜空幽蓝,残月清亮。赵天福径直往姑姑院落中去寻她。到她院落中时,将门推开,里间服侍她的丫头小竹,小枝来迎着她,引到钱雅云房中去。那时,钱雅云洗簌了,只穿了件玉色里衣靠在床头就着桌前的烛火看经。见赵天福进来也不说话,继续看着经书。
赵天福只得在一旁坐了,管丫头要了一盏茶,丫头送了茶进来退出去后,赵天福便起身去将门闩了,方坐回去一面吃茶已面静静的看姑姑看经。约到二更时分,钱雅云才将手中经书放了,抬眼看她穿了一件白缎袍子,束着同色发带,看起来极为清俊洒落,正两眼灼灼的看着自己。
被她这么看着,钱雅云不自觉得心如擂鼓般“咚咚”乱跳了起来。清咳一声,转开眼不敢看她,嘴中道:“恁晚了,你怎的来我这里了?”
赵天福实话实说,“我委实想姑姑了,但不知姑姑可否想福儿?”
此话问得妙远想起来打她,若是不想她怎会不辞万里,舍了那真人的名号,舍了那已习惯了的十数年的修道生活来寻她。
于是妙远便冷了声回问她:“你说哩。”
赵天福见状便起身走到她床榻边一歪身坐下,拉起她一只手握在手中柔声道:“姑姑,你既也是想我的,为何来了这十数日,只管晚间在房中看经抄经,又亲口对我说,不喜人晚间来扰你清净,这不是堵我,不许我来么?”
妙远被她拉了手,脸上已然浮上了一抹绯红,低首道:“我不这么说,你想我说甚么?”
赵天福压低了声音笑道:“我懂了,你修了这许多年道,讲究个自然不争。加之你面浅,故有那番言语。”
妙远垂眸不语,赵天福灯下见她长睫微跳,莹润如玉的耳朵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白腻的颈项透出淡淡自己迷恋不已的檀香。早已按不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便将她轻轻一拉拥进自己怀中,一面侧唇去亲她耳后肌肤,随后一路到她小巧圆润的耳珠,再启唇含住吮吸轻啮。
只觉怀中的人儿轻轻颤栗起来,偏着头躲她这般对她,却又被她追着不放。舌尖舔舐了耳珠几下,又探入她耳蜗,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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