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样子,还真以为是她头疼了便着急的站了起来,直走到赵天福跟前,伸出手去帮她揉额头,一面关心的问,“表姐,你头疼得厉害么?可叫郎中来瞧过病,可曾与你配了药?”
这一下赵天福头大了,本来想推脱于她,谁知她却是没有眼色的,还不管不顾的只管贴上来。由得她揉了两下,赵天福便忙将她的手推开道,“亏得表妹揉两下,这会儿好多了。”
“真好多了么?”潘玉茹看着赵天福睁大眼惊喜的笑着问道。
赵天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心中对这小表妹倒不那么头疼了,又感她心意真切,便松了口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表妹可要听听?”
“好,委实太好了,我自然愿意听。”潘玉茹拍手笑道。
赵天福指了指客座,“那表妹回去坐好,我这便讲与你听。”
于是潘玉茹便三步赶做两步的走回去坐好,两眼只管盯着赵天福,竖起耳朵听她下文。赵天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起来,“话说建州海边有一家人,这家的主家娘子因病早早的殁了,留下一个汉子,两个小厮儿,父子三人相依为命。因这一家打渔为生,日子过得艰难。平日也没甚钱买菜蔬,便只将打到的鱼换些米,留下来一条鱼儿晒干了做盐鱼挂起来下饭网游之我是野怪。”
说到此处,赵天福端起茶盏吃了一口润喉,花厅中一众人等都被她这故事吸引住了,不仅仅是潘玉茹饶有兴致的在等着她往下说,连兰香和李秀儿也听得兴起。这故事她们也不曾听赵天福讲过。
“表姐,那盐鱼我也知晓,每次偶尔吃那鱼时总得蒸了或是炸了才能下饭,你才将说那父子三人将那盐鱼儿挂起来下饭,这又是怎回事?”潘玉茹笑嘻嘻的满脸好奇之色的问道。
赵天福笑,将茶盏放下方继续说,“你每且听我往下说。头里我不是说这一家人穷么,没钱买菜蔬,只换了些儿米熬成粥儿吃。那汉子便想了个法子,将那条盐鱼挂在吃饭的桌儿上方悬着,并与自己的两个孩儿约定,吃一口粥儿看一眼那盐鱼便权当是菜下饭了。”
“父子三人一开始都是看一眼那盐鱼儿吃一口粥儿,静悄悄吃了一会儿,忽听得那小一些的孩儿嚷起来道,爹爹,爹爹,大哥才将看了两眼盐鱼儿才喝了一口粥儿!谁料那汉子头也不抬的说,孩儿,你莫管他,他看了两眼盐鱼儿才喝一口粥儿,一准咸死他!”
赵天福话音刚落,便见得兰香“噗”的一声笑出来,面前地上喷出好多茶汤来。原来兰香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在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恰巧赵天福故事讲到此处,不由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一面忙从袖中抽出绢儿擦唇边的茶汤,一看着赵天福乐不可支的笑着。
而此时花厅中众人俱都笑出了声,潘玉茹更是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嘴中一个劲儿道,“表姐,你这故事忒好笑了,笑得我肚子疼,呵呵……”
赵天福面上微微有些笑,端起茶盏吃起茶来,待众人笑得差不多了方说,“表妹,这故事你可还满意。”
潘玉茹站起来,笑盈盈道,“表姐这故事极好,我极满意。”
“那就好,你坐下吃几口茶。等下我要陪我乳娘她每去后面园子中逛一逛,要是你和表嫂没甚事的话,便随我每一起去瞧一瞧可好?”
潘玉茹一听便开心的拍手道,“好,好,等一下我和嫂子与你每一起去后面花园中逛一逛去。”又说,“头里这园子是定远候隋茂的宅子,后来他坏了事,这园子就空了下来。月前,官家令人来将这里拾掇出来,后来我每方知这一处宅子竟是赐予了你。你可知以前这定远候修这宅子花了多少银子,修那后面的园子又使了多少钱钞?”
赵天福摇摇头,这宅子头里的主人她倒是真的不知,因此也有心知道一二,于是便问,“表妹若是知道的话,还请说一些儿与我听。”
潘玉茹还未说话,一边客位上坐着的郭巧儿便将她拉了回去坐下,嗔怪她道,“你个小人儿知道些甚么,只管在这里胡说。呐,这是你的茶,且端着吃,只少说些话儿便好。”
一面说一面将潘玉茹的那盏茶端起,递到她唇边喂她。
“唔”潘玉茹不得已连喝了几口茶,便将嫂子郭巧云递过来的茶盏推开道,“我哪里小,才不久我不也及笄了不是,还有这定远候的事我可是亲耳听娘和五哥说得哩。你不让我说,可是因你舅舅一家人也牵扯其中?”
郭巧云一听便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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