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安。又叫他从明日开始便在兰安的陪同下去各个铺子照管打理买卖,晚上也回这宅子里来住,让他住在外面中堂旁边的那个书房中。兰安应了下去了,沈氏才回内宅来至尊龙图腾最新章节。因为她也知,自己在这西通御坊的宅子中呆的日子怕是不多了,自然是越早让兰安接手越好,免得倒时候临走的时候慌乱无措。
晚间在沈氏正房厅中用过饭后,灯下吃茶时,沈氏便挥退了房中所有的丫头。吃了几口茶,兰香便问,“婆婆,今日可是有甚事么,如何外头厅中叫了那么多人来,连我兄弟也来了。”
今日外头来的人多,在二门边伺候的丫头春红见了便回房来与兰香说了,故兰香有此问。
沈氏听了略顿了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了兰香一眼,又看了李秀儿一眼,心道,这事反正也瞒不了多久了,如今兰香既然问起来,便索性告诉她每好了。
略微沉吟了一下,沈氏便说,“秀儿,兰香,你们官人是女子你两个也知道对不?”
李秀儿和兰香互看了对方一眼,都点了点头默认了。
“说起来,一个女子娶你每两个做妻妾,在常人眼中也是荒唐不稽之事,外人若是知道了,不定还会说是伤风败俗。但我这孩儿自小做男儿打扮,那性子也如男儿一般,喜欢的是女子。她跟着我这些年没少受罪,是我这做娘的一点儿私心,成全了她,倒是害了你每。你每可会恨我怪我?”
李秀儿和兰香听沈氏如此问便都摇了摇头说,“我每不怪婆婆,和官人在一起都是我们自己情愿的。”
“你每这样说,我心中甚感安慰。此番你每官人被那秦桧府中的奸诈小人陷害,在提刑司大牢内被判绞刑之事你们也都知道。兰香昨日还问,为何是那大宗正司的公人来送信。我却没有回答她。那时节,我还想着你每官人的事我晚一些与你每说,或者你每会多快活一日。但今日我孩儿又来了一封书信,信中将她的安排告与我知,且叫我早一日安排下去,以免临走时忙乱。因此我今日才让永安去叫了那些铺子上的主管并兰安来。”
兰香闻言便又问,“婆婆,官人到底安排了些甚么?又为何做如此安排?”
沈氏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润了润喉方将赵天福对这宅子和外头铺子上买卖的安排备细对兰香和李秀儿说了。
果然沈氏这么一说,兰香和李秀儿更是吃惊。那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沈氏见状便又说,“之所以做这样的安排是因为过不了多久,我每便要离了这宅子去别处住了。”
“离开这里?去别处?”李秀儿和兰香大吃一惊,“我每为甚要离开这里?去了别处,那官人哩?”
“我正要和你每说这事,离了这里自然是去和我孩儿,你每官人一起。只不过你每官人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宅子里来了,她那里才是我每要去之所。”
踌躇了一会儿,沈氏便又说,“其实,你每官人并不是我的亲亲的孩儿,她的爹爹和亲娘另有其人,我只不过是她的乳母罢了……”
“甚么?”兰香和李秀儿听沈氏这么一说,吃惊非小。
“是这样……”沈氏将赵天福的身世细细道来,最后说,“她真正的身份是大宋的宗姬,现今的皇帝陛下是她的伯父。所以大宗正司会派人将她从提刑司衙门带走。今日她来信说,皇帝陛下召见了她,现今她已没事了。还有,官家另外赐宅与她。并且现今因为她是皇族的身份,官家不许她再与外头小民再往来,所以不能来宅子里瞧我每。又说,等封赐下来,她住进官家赏赐的宅子后,便会教人来接我每去她那里。”
“再有,我想对你每说,若是去了她那里,你每便不再是她的妻妾,只能是她的姐妹了。你每可否能接受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冷眼观花谢”扔了一个地雷,嫩破费了:)
果然,花花朵朵滴神马最有爱了。偶今天写得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