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娘子,我每睡吧。明早你也不用起来服侍我洗漱,外边儿有丫头哩。这几日你好好将养着,身子早些好为上。”
李秀儿应了一声“嗯”,听得枕边渐渐响起沈天福的鼻息声,知她已经睡了以后,心绪方渐渐的平静下来了。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边也是熟悉的人,鼻中也是熟悉的她的味道,李秀儿忽觉得自己委实有些可笑。这里的一切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么。
踌躇了一番,到底抵挡不住从枕边飘来的阵阵她眷念的气息。慢慢的挪到沈天福的身后,李秀儿先是将脸贴在她后背,心道,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的舒服。后又不禁伸手去环住她腰肢,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紧致。心满意足的李秀儿闭上了双眼,如往日一般睡去……
次日早起,沈天福果然没有惊动李秀儿,悄悄儿的起来,下床轻手轻脚的自己个穿上衣袍,到外边儿教丫头端汤来洗了脸,梳了发,到沈氏正房里吃了早饭,便出了二门往外面儿去。昨日一整日都没到铺子里去,故今日去得早些。
一连五六日,沈天福都是早出晚归。将那三个铺子的买卖做得有声有色。晚间回宅子来,便与娘亲,秀儿和兰香一起吃饭,说笑。这五六日下来,秀儿颈间的那条伤痕也渐次淡了下去。身子也恢复如初了。
这一日晚间两人上床后,沈天福便说,“娘子,让我瞧瞧你那颈间的伤痕可是好完全了。”话毕,便凑过去在灯下细细的看了起来,那条伤痕自耳后延伸到下颌,越往前颜色便要深一些,如今虽淡了,但看起来还是让人心惊。自将李秀儿从娘家接回来后,沈天福上床后都不敢去看那酱紫色的伤痕,直到今日差不多看不出来了方才敢看一看。
“只这颌下还有拇指大一块还颜色深一些。”沈天福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指去摸李秀儿颈上那块伤痕。两人挨得极近,彼此呼吸可闻。沈天福这手指一摸,忽地发现秀儿眼睫一跳,呼吸陡然急促了些,手指摸到那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吞咽了一口唾液。
两人已做了这许久夫妻,秀儿胜似新婚的表现倒是让沈天福心热了起来。于是沈天福便故意将那手指顺着她颌下的咽喉位置慢慢的往下滑下,直到她只穿了抹胸的胸口……
“官人……”李秀儿被沈天福这缓慢的动作激得背脊阵阵发麻,轻轻的娇羞唤了一声。下一刻沈天福已然俯首下去,含住了她嫣红的唇……
“呜……”李秀儿喘息着,只觉她的手在自己身子上揉捏游走。身子滚烫,欲/火如炽。被这火焰炙烤着,李秀儿缓缓的伸出了手,探入了伏在自己身上的官人的衣衫之中,第一次触碰到她腰侧的紧致滑腻的肌肤。
沈天福被李秀儿的手一触碰,竟然身子抖了一下,被她触摸到的那腰侧的肌肤一霎时烫了起来。
李秀儿只碰到了一下沈天福的肌肤便发觉自己竟是无比的喜欢和留恋那掌下肌肤。略微有些发抖和迟疑,李秀儿的手开始在沈天福的腰侧摩挲流连起来,只几下,李秀儿便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手掌似是火一般滚烫。
一种渴望忽地在她心中升起,压抑不住,让她颤栗和害羞。略微抬起头,李秀儿主动的寻找着沈天福的唇,粘了上去,要她的舌和自己纠缠在一处。两只手游走到沈天福光滑的背脊。
“娘子……”沈天福呢喃着含混出声,头一次,感受到与以往不一样的李秀儿。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只不过这种变化让她喜欢。
感觉到秀儿的手在自己衣衫内由害羞迟疑变得狂野大胆,沈天福也不觉有些脸红了。
“官人……脱了……”李秀儿气息火热的撕扯着沈天福的衣衫要求道,只觉得她的衣衫束缚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想摸遍每一寸她的肌肤。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喜欢同自己一样的女子,而这女子是她这一世唯一认定的官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莫邪”童鞋的处女雷,嫩破费了哦。
今天感冒好了,所有花花滴,亲们看着撒吧,`(*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