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也让我不得安生么……”其实在沈氏心中也知定是秀儿和自己孩儿之间出了甚么大事,自家孩儿才会出去这么久也不愿意回来。可是这到底是甚事呢?
想了一想,沈氏突觉得有些心惊眼跳,“难不成是媳妇秀儿知道了自家孩儿是女儿身?”也唯有这件事沈氏觉得秀儿会和自家孩儿闹得这么厉害,况自己问秀儿,秀儿也不愿意说。沈氏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是此事。
这一下沈氏也觉得犯难了,当初秀儿爹托媒人上门提亲时,自己被那张媒婆说动了心,想着自家孩儿既然爱慕女子,便为她找一房娘子放在家中,收收她的心,免得她成日家去那些风月场所鬼混。那时自己只想着自家孩儿,满腹里都是私心,并没有想到若是有一日秀儿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位女子会怎样。
如今可怎好的?沈氏没了主意,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家孩儿在外面避一避也好。也许等秀儿心绪平静了,自家孩儿再回来,那时节两个人平心静气的或者能继续相处也说不定。这么一想,沈氏稍微放下了些提起的心,也不催着永安去将沈天福接回来了。
却说那夜沈天福从自家宅子里跑出去后,在外面街上恍恍惚惚的走了一夜,直走到天亮才走到自家铺子里去,让铺中伙计去烧了汤来洗了脸,收拾了看账目,又忙着去孝仁坊的解当铺安排。到晚间,随意到街边酒肆里吃了些酒饭,拿了钥匙去杏花巷开了以前为兰香买的宅子的门儿,进到宅中,随意找了床没有带走的被子裹着睡了。躺在空落落的房中,索然睡去。
到天明时,从梦中醒来,一摸,脸颊上不知何时有些又凉又冰的水渍。沈天福咧嘴笑笑,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为可笑的存在。
看看窗外的日头,沈天福站了起来,抖一抖睡得有些褶皱的衣袍,抬脚往外走去。心道,外间还有三个铺子等着自己去打理哩,家中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自己挣钱去养活哩,这一日还是同往常一样的过下去罢。
在那宅中独自歇宿了几夜后,沈天福便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去黄三哥赌坊中耍钱,和陈二哥等众朋友去勾栏中听曲儿吃酒,与小月儿打情骂俏。
一日晚间,在勾栏中小月儿那里喝得有些醉了,陈二哥便笑沈天福,“我说福哥,你那大宅中有两房美貌的娘子你竟舍得扔下?”
沈天福醉醺醺的说,“切莫说那些扔不扔得下的话,今日只管喝酒,听曲儿……”
陈二哥便说,“兄弟,我看你这几日心中定是有甚不痛快,这酒需酒药医,这不痛快哩需得痛快来医。”
沈天福闻言抬起眼看陈二哥,“是甚痛快药可医得我的不痛快,二哥快快说来。”
陈二哥却说,“兄弟你且喝了这三大锺儿哥哥才与你说来。”说完,便递眼色与旁边的小翠儿,小翠儿果真拿了三个大锺儿,一字排开,斟满酒,陈二哥便让沈天福喝。
沈天福素来是个爽性人儿,果真将那三大锺酒一气灌了下去。三大锺酒下肚,不一时便头晕目眩起来,迷糊中只觉得自己被人架到了一间香喷喷的闺房中躺到了床榻上,恍惚看到眼前是小月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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