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里面正房偏厅中,让我娘和你大娘二娘里面吃酒。”
永安应了自去安排了。沈天福抬脚直走到外面厅中,见兰香的爹爹今日穿着一袭干净的布袍,鞋子也是一双新鞋,倒还收拾得干净整齐,正坐在厅中的一张黑漆交椅上吃茶。而那兰安却坐在另一把黑漆交椅上,略有些好奇的四面打量着这宅子中的各样东西和外面庭院中来来回回走动的奴仆。一抬眼,见姐夫沈天福进来了,兰安忙从交椅上跳下来,笑着向沈天福躬身唱了个喏,走两步近前又拱手一礼道,“姐夫来了……”
兰自新听兰安说“姐夫”来了,便也从黑漆交椅上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向着沈天福笑道,“女婿来了啊?”
沈天福忙一伸手将兰安虚虚一扶道,“兰安,切勿多礼,你起来罢。”又转脸看向兰自新道,“岳丈切勿多礼,且坐吧。”
于是兰自新和兰安重新做下,沈天福在主位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了,底下小厮奉上茶来,沈天福吃了几口方说,“岳丈和兄弟甚时来的?想是等久了罢? ”
兰自新忙答,“小儿前几日来对我说她姐姐如今病好了不说,还寻了女婿这样的好归宿,把我喜得了不的。昨日又劳烦宅里的小厮来告诉今日到女婿这里来吃酒,见见老亲家,见见我的孩儿,今早我和小儿一早就忙忙的来了,你看也没给你每带甚么好礼,想你这宅子里甚都不缺,我每买的东西想必入不了女婿和亲家的眼,只买了些新茶叶送来。还请女婿俯纳。”
话毕,便见兰自新从一旁的桌儿上拿起几包包好的茶叶递向沈天福,沈天福看看旁边的小厮庆儿,庆儿会意过去将那几包茶叶接过来提到手中伺立一旁。
“岳丈只管来,还买这些东西则甚,以后切勿如此了。”沈天福将手中茶碗放下说道。
又说了几句话,沈天福便吩咐小厮庆儿去二门边叫里面丫头传话给娘亲沈氏和兰香,就说兰自新父子来了,请她每出来这外边儿厅上相见说话。
略坐了一会儿,沈氏,兰香在自己房中丫头的陪同下从二门里走出来。彼此见礼坐定后。兰自新便和沈氏寒暄说话,句句皆是奉承话儿,倒把沈氏说笑了。坐在兰安旁边的兰香便时不时的和自家兄弟说上一两句话儿,姐弟俩面上都是笑意满满。
坐在一旁的沈天福见状便只有吃茶,实在是哪边儿她都搭不上话。
吃了一会儿茶,底下小厮说那边花厅中已经摆下饭来。于是沈天福便陪着兰自新父子去花厅中吃酒肴。而沈氏便和兰香及众丫头一起进里面正房厅中,正房厅中也摆上了酒肴。李秀儿,兰香,沈氏,分主次坐了吃饭不提。
外面花厅中,沈天福陪兰自新父子用饭毕。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吃了一锺儿茶,兰自新父子便起身欲告辞而去。沈天福便说,“兰安,你且留下,你姐姐说这许多日子不曾见你了,交待我饭毕去她房中坐着说一会儿话。”
兰安却推辞,“姐夫,想那内宅我如何进得?”
沈天福笑,“你才多大,不妨事,一会儿我陪你去就是。”
兰安听沈天福如此说了方才应了。这里沈天福便叫兰自新先回去。谁知兰自新看着沈天福吞吞吐吐的支吾着似是有甚么话说一样。兰安一见,便有些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沈天福却不知何意,于是便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