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息妇,不妨事,这永安也算是自家人,你且坐下。”
看李秀儿依旧坐下,沈氏这才看着一进来便跪下向自己磕头的永安问道,“永安,你先起来罢,我且问你,这几日你爹都在哪里你可知晓?”
永安从地上爬起来躬身答,“回夫人的话,小的自管了这外宅中的事后,便不曾每日家随爹出去,因此并不知晓爹的行踪。”
沈氏闻言拍拍额头,自嘲似的笑了笑道,“老婆子老了,这记性却是不好了,竟忘了如今你不随他出去了。”复又问永安道,“永安,如今却是打发谁与你爹一起出去?”
永安赶忙答,“禀夫人,如今与爹一起出去的是新来的小厮庆儿。”
“五儿,你出去再把那小厮庆儿叫来。”沈氏吩咐道。梅五儿领命又出去把那小厮庆儿叫了进来。进来后沈氏依旧拿前番的话问他。
小厮庆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道,“俺爹前几日出门前吩咐小的自行回宅,这几日爹没有回来,小的也不曾出去,因此并不知爹去了何处……”
沈氏一听便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呵斥道,“贼奴才,要你来何用,每日家三茶六饭的养着你,却连伺候的主子在何处也不知。还不速速的与我出去将你爹寻了来。若寻不来时,少不得大板子招呼!”
那小厮庆儿听到这话,早唬得腿脚都软了,口里直说,“夫人饶恕则个,小的马上出去将俺爹寻回来……”
旁边的永安见状赶紧上前将庆儿拉起来,倒退着往外行去,一面走一面忙不迭地说话,“夫人,切莫生气,小的马上和庆儿一起出去将俺爹寻回来……”
等小厮永安和庆儿出去后,沈氏方转脸来对秀儿说道,“似这起奴才就不能娇纵了去,不然难免以后蹬鼻子上脸,息妇,你可得记住我老婆子今日所说的话。”
“秀儿都记下了。”李秀儿低声应道。
沈氏点了点头便说,“那你且回房去吧,想来我才将发了火,那永安和庆儿一会儿定能将那小猴崽儿寻了回来。”
李秀儿依言起身作辞了沈氏自回房去不提。
却说那永安拉着庆儿从内宅中出来后,两人便去牵马往宅子外行去。一面往外走,小厮庆儿一面抱怨着对永安说,“那一日俺爹让我自回宅中,却是你陪着爹一同出去的,至第二日早辰才回来,想来俺爹去那里宿歇你一定知晓吧。为甚才将夫人问时,你却说不知,径往我身上推,害我差一点被夫人打一顿板子。如今,夫人让俺每去将爹寻回来,你可得带路寻去。”
永安却在庆儿身上一拍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