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对兄弟说个实话。我家老爷那宅子修起来前后不过几年时间,正房厢房,花园游廊,影壁池塘,一应俱全,前后加起来二十几间屋子,盖屋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不止。现今因他南边的生意折了,急等着银钱周转,因此四处托人相买。对外说得是需要银钱一千五百两,若是兄弟要的话,我可以和我家老爷说一说,倒是可以少一些。”
沈天福是何等样人,听这柴旺一说,如何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也托起茶盏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笑道,“哥,既如此,小弟便请你在你家老爷跟前与我说上一说,但凡少一些,小弟一定不忘哥的情意。”
柴旺一听当然也明白了沈天福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于是便接话道,“但不知兄弟想使多少银子置下我家老爷那处宅子?”
沈天福低头抿了几口手中茶盏中的香茶后才抬起头来慢悠悠的伸出了一根食指在柴旺面前一比。
柴旺盯着沈天福的那一根手指好半饷才说道,“一千两?这委实也太少了吧?”
沈天福“呵呵”一笑也不在这个话题上与他继续纠缠,反而将手中的茶盏放到面前黑漆茶几上笑着说起了另外的事。
“昨儿个小弟在街前遇到万金赌坊的东家黄三哥,听他说那春花院中的头牌‘赛牡丹’又习得了一支新舞名为‘惊鸿舞’,据说真是跳起来让人心醉不已……小弟想请哥一起去看看,一探真伪,不知道哥意下如何?”
沈天福话音刚落,那柴旺已是眉开眼笑,忙不迭的点头道,“兄弟此议甚好,此议甚好。至于兄弟要买我家老爷宅子的事情,为兄一定在老爷跟前替兄弟玉成此事,保管兄弟满意。”
原来这柴旺一贯好色,最爱在院中嫖/宿。那春花院中的“赛牡丹”兰香他已经垂涎了很久,只是最近手中紧,没有银子去那春花院中勾搭。此番听沈天福说要请他去那春花院中会那“赛牡丹”如何不心花怒放,早把什么道义廉耻,忠心侍主丢到爪洼国去了。
坐到日落时分,沈天福便请这柴旺去城中醉仙楼吃酒,在席间又许了柴旺若是能将那他家老爷的宅子以一千两银子买下,便另许他一百两银子的好处。这柴旺自然是满心欢喜连连拍胸应承下来。
两人在醉仙楼吃过酒,用过饭,便一同往那已经烛火辉煌,满院上灯的“春花院”中而去。走到院前,早有在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迎客的名唤“小琴”“小红”的两名小姐上前,将两人引进了春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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