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酒,喝得大醉站都站不起来了,后来小厮永安来扶他说是要家去,后面怎么到的家,怎么到的房里,他都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他隐约记得自己昨夜好像在梦里和小月儿几番欢好恩爱,如今看来竟然是和自己新娶的娘子秀儿么?
沈天福霍然坐起,看着身边这个因为自己醒来而害羞不已,赶忙拿着床上散乱的衣衫悉悉索索穿上的人,从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淤青和腿间的血迹看,自己昨夜的确是和她有了鱼水之欢,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再看看被褥上那染着血的大片水渍,沈天福更加肯定了昨夜在梦里疯狂要的人就是她。
唉,为甚会这样呢?原本他只是想顺从自己的娘亲,娶这李秀儿过门。自己是女儿身,这个娘亲也知道。因为娘亲说,两个女人在现在这个世道是很难活得如意的,所以这些年来为了讨生活,她自小便被当男儿养,做男儿打扮。
一切男子做的事她都做过,小小年纪什么苦活脏活都干过,这两三年攒了些银钱,便开了间绸缎铺子,再慢慢的做大,这中间的辛苦唯有她自己知道。
在男人为尊的社会里要想出人头地,沈天福便把自己当男子看,包括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床上之事,她也和那些男子一样。
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儿身,虽然喜欢的是女人,而且也只对女人有欲望。但却是不能给那些清白人家的女孩一个安稳妥帖,生儿育女,白头到老的生活的。所以,她喜欢在风月场所中混,因为那些女子不会要让她将她们娶回家,负担后半生。
在计划中,她是想不碰这李秀儿的,一年半载之后给这李秀儿些银子,再一纸休书休了她,让这李秀儿重新去找个正儿八经的男子生儿育女过正经日子。可是,现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沈天福双手抱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心中好一阵懊悔。对那成为了自己娘子的李秀儿也颇为愧疚。
李秀儿哪里知道沈天福此时的想法,看自己的官人坐起来后两手抱着头,便认为一定是她昨夜喝酒太多,宿醉后醒来一定是头疼了。于是李秀儿赶忙穿好衣服起来,梳好头,打开房门出去对婆婆沈氏说,“官人昨夜宿醉,此刻头痛,奴去给她做些醒酒汤。”
沈氏点了点头道,“你且去吧。早饭我已做好了。昨夜息妇是不是病了,这个时辰才起。”
李秀儿却摇了摇头,面上带些不自然的羞色道,“奴家并未有甚病痛,婆婆不用操心……”沈氏还欲问些甚么,却见李秀儿急急的走到厨下去了。
这里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