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想了,半推半搡。
“今天不去公司。”
“可是……”
“我现在对你比较感兴趣,完事了也正好赶上中午的餐点时间。”
瞧这情形他是不会放过她了。
这人也真是,一醒来就乱来,他也不嫌她没洗漱吗。
即便意乱情迷,理智也是在的,她总记得提醒:“戴套。”
他顿了一下,却不依她,纵身一挺就完全的沉进那柔软圣地。长安有点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就这样急切,根据经验,就算在想要,他都是有条不紊,事前准备工作都做的很充分。今天这情况实属罕见。
她承受他的顶弄,意识渐渐迷乱。
席恒则打着另一个算盘,就是及早让她怀上孩子,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可她太理智了,每次做这事都绝对的清醒。
一场筋疲力尽的运动,长安是又累又困,出力最大的那个人反而神清气爽。看着他这样,长安是有气不能发,柔软无力地趴在床上。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来叫她起床,长安不肯动,紧紧地抱着枕头。
他不依不饶,扯开枕头,“要我抱你吗。”
“你故意的是不是。”
“久旱逢甘霖就有点刹不住,你知道的,我们有多久没好好做过了?”
长安脸皮可没他厚,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听他云淡风轻地讲这种枕间事儿。她败了,还是不肯露脸,支支吾吾地说:“你先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啊。”说着就捞起她,给她身上套了一件衣服,推着她去洗手间。
她很少睡到这个时间段,今天也是例外了。
去楼下吃了个午餐又回到卧室,朋友就给她打来电话。
“你看了昨天的娱乐版了没有,好像有你家那位。”
长安正往脸上抹东西,动作僵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问:“那怎么了,这个年头写什么有嚼头当然就写什么,反正又不会有人去告。”
“我说的是疑似你老公的人他和那位新晋小天后走得很近,最近几天都在报道这件事,分析说这是席老板要捧她,他天天躺在你身边,你就没发现异常吗。”
“我信得过他。”
“你这样,小心哪天被劈腿了都蒙在鼓里。”
“如果真有这样一天,只能说明我眼拙。”
朋友气得发抖:“你你无可救药,你就不会学学她们吗,怎么讨好男人。”
“如果不是我的,就算我费尽心机也是得不到,与其去争去抢,活累人,还不如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席恒回房,看到她在发呆,走过去低声问:“不舒服?还是我真累着你了?”
“你说什么。”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对你是不是很不好。”
“良心发现了?”
长安不善于纠缠,也不会调情,更不可能质问。
席恒变魔术般晃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然后低着身为她打开,一条精美的项链。他对她很了解,知道她不喜欢华丽的,这条算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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