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怕你,我当然不会例外。你还做吗,不做的话先放开我,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在这里跟你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
“胆子不小啊,告诉我,哪儿来的?”席恒揉着她的脸,低声问。
“你想知道什么答案?”长安看着他,“如果说今晚我见了他,他挺让我失望的,你就高兴了?又或者说,其实我对你的身体也是蛮感兴趣的,你就能高兴了?席恒,何必凡事都追根究底呢。我们什么关系,又何必去在乎那些虚虚渺渺的事儿。你很矛盾,真的,你心理变态吗。”
席恒忽然就笑了,亲上她的嘴,低笑:“我就变态,喜欢折磨你,只要折磨你看你不开心,我就高兴。就像现在,我就想慢慢的看着你,怎么脱去那所谓的清高。顾长安,认命吧。”
认命?
长安笑。如果不认命,如果不是为了绝了自己的后路,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答应他?
既然摆脱了,今晚这又是为了哪般?
长安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她对席恒有男女之情,也就太可笑了。
可如果没有,她跟着他来这里,又是为何?
席恒吻着吻着忽然就失去了兴致,他一把甩开她,冷笑:“我对木头没兴趣,今晚你也倒尽我胃口。”
他坐起来,理了理衣服,一脚将地上的杯子踢开。杯子撞在茶几桌下立马就碎了。
他走进浴室,而落在外的手机一直在响。长安捡起衣服,看了他手机一眼。手机上显示席冉的名字。
她怔了一下。
在他心中,席冉是他宝贝,她就是他发泄工具吧。
她把衣服穿好,席恒也正好出来,看到她要走,皱眉说:“这么晚,你以为你能走得回去?”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她没有回头。
望着她毫不留恋的离开,席恒狠狠一脚踢门上去,也换不回她一个回眸。
她当真他在意她?
席恒恼怒地想。
第二天,长安接到顾院长的电话。问她顾长乐最近怎么回事?夜不归宿不说,还有人看到她出入夜总会。
如今,对于顾长乐的事情,长安没兴趣了解,也不想参合,懒懒地说:“爸,长乐的事我也管不着,你也别有事没事都往我这儿问。她又不是小孩,我曾对她做过什么你也清楚,她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对我说。”
“你是不是还恨乐乐?”
“谈不上,要恨的人太多,根本恨不过来。”
“安安,你一向知道如何照顾好自己,从来不让爸爸为你操心。”
长安打断说:“不是不让你操心,而是你不我的监护人。你有你的家庭你的责任,如果我事事麻烦你,你根本就力不从心。爸,我不求你什么,今天我只想说一句,我对顾长乐没有责任,她选择什么路,我无权干涉,以后不要拿她的事来烦我可以吗。”
“你今天有事。”顾院长肯定说。
长安失笑:“我能有什么事啊,就这样吧,再见。”
未等对方挂断,她很干脆的把电话给断了,起身走到阳台。天气转冷,城市上空厚重的彤云密布着。她站了一会儿又回到屋里,想了下给公司电话。
电话是叶政的临时助理接听的,她告诉长安说,叶总今晚跟四季的席总有饭局。长安慢慢放下电话,他们会有合作吗。
当她发现自己正在为他烦恼时,她苦恼不已,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
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起他?
又或者因为昨夜?
她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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