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为何方人物。当然,她对席恒的了解只介于表象,即使那段时间她下狠功夫琢磨过他,她自认为还算了解皮毛后才发现,她对席恒一无所知。就如他有一位地位显赫的爷爷,就如突然冒出来的父亲。
阿悄不卑不亢道:“今晚我陪叔叔用餐,如果明天你有时间就回一趟家吧,我在家做饭等你。”
席恒微微皱眉,长安心微微一叹,觉得这聪明的女人面对爱情实在笨得可以。她这个局外人都察觉这两父子的微妙,阿悄还横中间,不是找他膈应吗。
当然,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要不是碍于他们公司有意拉拢席恒,她也不会耐着性子留下来。
“成啊,明天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聊。”席恒故意把‘慢慢聊’微微拖音,听起来却令她毛骨悚然。
就在长安微微愣怔时,席恒微微靠过来,暧昧说:“今晚表现得挺不错,很有我的风范。”
长安正想回驳他一句,他已经直起身,正经儿说:“走吧,别让叶总久等了。”
走进雅间,仍旧没见安安,长安不由疑惑。她没来?身体不舒服?在瞧席恒,安安的缺席对他似是没有任何影响。
长安跟着席恒走进来,雅间的同事都很诧异,但那些意外都是一闪即逝很快就掩藏好。长安淡淡瞄了一眼,留下的位置都两两相连。她走向另一边的空位坐下,不想席恒也紧跟着她一道落座。
长安胸口憋着一把火。他到底要怎样?这样不得给人留下话柄?在座的人都一副了然的眼神,再看过去,江林彤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不屑。
是的,不屑。长安确定地想。
他非得让人误会才甘心么?
她恼得微微发抖,他呢,闲雅自在。
长安给他满了一杯酒,故意玩笑问:“席总,安安小姐很不舒服么。”
她的话问得关切,眼神也流露出万分的关心。席恒淡淡瞟了她一眼,心想这个人做戏的天分比任何人都要高几个段数。他不大正经地笑:“看来顾小姐很关心她,你这语气,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长安深深吸了口气:“就算我对席总有什么想法,也得席总赏脸不是?我们都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席恒稍稍抿了一口酒润喉,瞧了她一眼。
长安心微微一沉,又说:“我不过打个比方,席总自然看不上我。”
他压低声音:“非得我看上你才高兴?”
长安恼他,恼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自己还要和颜悦色面对他。她微微侧头,将他望了眼,知道很多人看起来虽然对他们不感兴趣,怕此刻早已竖起耳朵凝听了。唯一庆幸,两人的声音都压得极低,都只是彼此听得清楚。
“席总严重了。”
“席总?欠收拾是不是?非得我提醒你我们有过关系才肯承认?”
听得这句话,长安脸色微微一变。心尖一股气血直往头上翻,气都要喘不顺了。
席恒瞬间又恢复了泰然的表情,一本正经道:“看看现在这样多可爱,长安,给我装什么正经儿呢,我们还有什么好装的?”
“席总自重。”
席恒微微一笑。
有好八卦的人见两人交头低语,又一道进来,更是说不出来的暧昧,便开玩笑说:“席总一来就被顾助理拐走了不公平,我们强烈要求席总给我们即兴表演。”
席恒面带微笑,侧头将长安牢牢地望着,那眼神儿一半含情一半暧昧,笑着问:“什么节目?我只会喝酒。顾助理呢?”
就这样轻而易举就把难题扔给长安,长安贴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紧。她很清楚,如果不满足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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