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这时并没有和小燕子在一起,他还是脑袋比较清楚的,可是,在他的心里,她觉得端王爷仅仅是个异姓王爷,所以对他的世子当然也就看不上了,可是,福尔康可不一样,一个奴才不能站在他的后面一起跟着受到朝拜吧,再加上这里离御帐很近,那也就是说刚才他们的对话很可能已经被皇阿玛知道了。现在,他就算想把自己给摘出来也没办法,不过,现在以皇阿玛对他的宠爱儿子,这样的小瑕疵,皇阿玛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走吧。”五阿哥带着自己的奴才离开了事发地点。
“弘历,你看看五阿哥,现在可是越来越不着调了,你想二伯当年就是太子,现在让二伯遇到这样人,估计气的可不轻。”弘昼想到刚刚二伯气弘历,也难怪弘历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出声,估计他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这个家伙,就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不管二伯的委屈吧?
“没事,哼,他不着调,那个包衣奴才,哼,敢这样藐视皇室的成员,不过现在还用的着他,要不现在肯定会好好的解决一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才的。”弘历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只要是牵扯到了他的亲人在内的人,而胤礽正好也是在弘历的所在意的家人。
“呵呵,不过,四哥你对二伯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有什么看法?”虽然弘昼知道弘历看不上令嫔了,可是,作为一个男人,遇到自己的女人却在帐篷里和别的男人厮混,这个可就是让人无法容忍的。
“好了昼昼,一个包衣奴才,不过,你想想她什么时候和五阿哥避嫌了,这件事情我有计较。不过,到时你,怎么和二伯站在一起了,你也不想想四哥该多么的孤单了?”弘历一想到昼昼和二伯在一起看他的好戏,这个可是让弘历十分的懊恼真是的,难道二伯就不能找别人吗?
“呵呵呵,看你的笑话,我开心,这样说行不行?”弘昼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弘历无奈的样子,好像自从他们重生以后,对待他的事情,弘历这个表情真的是变多了。
“行,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的?”弘历看着玩的很开心的弘昼,揉了揉眉心,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乐于给他找麻烦。而昼昼却看得觉得很开心。
“呵呵,一会咱们要款待那些外蒙的王爷们吗?那些人,看来,今天咱们都要喝酒了,我估计肯定还喝的挺多。不过,你记得不要喝醉就好了。”弘昼每次想到他见到那些蒙古王爷脑袋就开始疼了,这些王爷们到北京的时候,他也出面做东,宴请过这些人,他们的酒量,还真的不是说的,就算是五个弘昼,也不一定能喝的过。
“你今天就别喝了,在纳闷两个必须有一个人要保持清醒,最好是两个人都能做到,可是,我作为帝王,这样的希望可能会少了很多,但是,不是还有你吗?我是害怕京里来的折子没有人看。”弘历知道,昼昼也是担心他的身体健康,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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