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月这个不着调的。
“和亲王,您不应该挡着新月教育弟弟,这个是我们端亲王府的事情,您就算是亲王,也不能掺和到我们府上的事情。如果,新月不承担家姐的责任,教育恶毒的弟弟的话,那克善没有资格继承我阿玛的地位。”新月看着乾隆刚才没有搭理她的话,她还以为皇上是支持的她的,所以,说话更加的不着调了,而这种口气和弘昼说话,是弘昼从来没有遇到的。
“你一个和硕格格,有什么资格和本王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而你见到克善,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现在见到克善,你也要行礼,我不管你在王府,你的阿玛怎么护着你、宠着你,现在,你的阿玛已经死了,而你的这个弟弟就是王府里的唯一的继承人,你那些什么高贵、恶毒,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弘昼一听新月的话,就那么几句话来回转,能的他都不好意思说她了,他看了一眼弘历,让他实在不行,直接打完了这个什么格格,直接丢出去算了。
“和亲王爷,您那么高贵,那么仁慈,一定能原谅新月格格,一时不理智所说的话,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世子之后好。您一定能原谅格格的苦衷的,奴才想求您和皇上说说,让奴才把新月格格接到府中奉养。”努达海看的出来,和亲王爷一直都在护着克善那个孩子,而一直在找新月的错误,这个可是个麻烦事情,还不如先让保住新月格格的地位为好。
弘昼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他看着医正正在为他上着烫伤药,而让在旁边看着的乾隆,简直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新月这个不着调的格格拖出去杀了,而努达海这个不着调的奴才,怎么还这样不怕的为新月格格求情。
“皇上,在最危险的时候,是努达海将军,像天神一样来解救奴婢,皇上,您那么高贵、那么仁慈,一定能原谅我们的情不自禁的。”新月看见努达海为了她跪下求情,立马,有开始发表她的抒情了。
弘昼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砸到了新月的面前,他简直快气疯了,皇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格格,他活了这么多年,可以说,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格格,唉,太各色了。
“算了,你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他塔拉,念在你这次平定荆州的民变有功,朕就不追究你的这份情不自禁了,这段时间,先在府上呆着吧,军中的一切事物都移交给你的副将军。下去吧。”乾隆看弘昼已经开始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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