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为止吗?嫁给一个她并不爱的人,她想和努达海在一起,难道这样小小的愿望都没有办法实现吗?
“皇上,奴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奴才想让新月格格在奴才府上奉养,奴才的府上,有一个和格格年龄一样大的女儿,这样可以让格格可以有个朋友。而奴才在路上的时候,看见格格闷闷不乐的,所以,奴才和一直和格格说了奴才家的温馨,所以,奴才相让新月格格到奴才家去奉养。”努达海一边磕头,一边希望可以看在他并没有让克善这个恶毒的小孩到家里奉养,只是让新月格格到府上奉养就好了,这个是他一直的目标。
“放肆,你觉得本网的姐姐能让一个奴才带到家里去奉养吗?你简直太放肆了。”克善急了,开玩笑,新月再怎么说也是端亲王的女儿,如果在外面的有什么丢人的话,那还不让别人戳着他们端亲王府的脊梁骨吗?他就算再难,也要把这个便宜的姐姐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有任何的丢人之举,他就会让新月给遏制在摇篮里。
“克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努达海呢,他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你这个小孩,你说在这次回北京的路上,姐姐教育你多少回要知恩图报?”新月二话不说,拿起了旁边一个茶杯就往克善的身上砸,此刻,在旁边看着新月这个动作的弘昼都惊呆了,难道折子上说的不着调的举动,居然也敢在皇上的面前来做吗?他也注意到那个杯子是砸向他的二伯的,弘昼快速的往克善的身前一档,杯子砸在了弘昼的肩膀上,而里面的茶水虽然已经撒了,可是,烫烫的杯子还是让弘昼感觉到了,天啊,弘昼看着杯子砸的地方,又往他的身后看了看克善的高度,这个杯子要是砸到了克善的身上的话,那就是砸到了克善的额头上,看来,这个格格还真的是不能留,要不然,克善要有多大的危险呢。
“放肆,小安子,快去请太医。”乾隆上去,哪里还管什么不打女人的习惯,上去就给了新月一个嘴巴,打的新月打的半边脸都已经肿了,而跪在旁边的努达海愤怒的看着弘昼,好像是他在陷害新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