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福宁微笑,“可以了。”
林福宁点头,“那好,我们开始吧。”林福宁一边将竹篓里的药草扔进池子里,一边碎碎叨叨的开口,“哪,这个是木藤,这个是长如,这个是咕噜,你看,一挤就咕噜咕噜的,很好玩对不对?还有这个是独角木,我叫它转转,明明长得就跟陀螺一样……这是漂浮花,它专门长在树木的半截腰身上,很好玩吧。……”
林福宁一边说着一边将药草给齐明远看,齐明远看着林福宁笑呵呵的介绍着药草,一边敏锐的发现身上传来的刺疼麻痹之感,齐明远想,小师叔是怕自己忍不了疼痛,所以这么碎碎叨叨的?想帮自己转移注意力?
“小师叔,我不怕疼。”齐明远打断林福宁的碎碎叨叨,平静的说着。
――虽然越来越疼,但,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林福宁放下最后一种药草,看着齐明远,真的不怕疼?师傅特意交代过,这个药浴是很难受的,药浴的目的是要舒缓齐明远的被毒素侵蚀的血脉,这个过程就好像打战抢地盘一样,不过这个地盘是齐明远的身体,齐明远肯定会极为痛苦难受。
林福宁放下竹篓,在池子边坐下,看着齐明远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珠,还有苍白的脸颊,以及不由自主抿紧的嘴唇,林福宁心里撇嘴,真是……嘴硬!不过林福宁心里还是很佩服,瞧瞧那脸上的神情,还是很平静。
“小师侄。”林福宁双手枕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齐明远,“有句话,你肯定没有听过!”
齐明远缓缓呼出一口气,挤出笑容,“还请小师叔指教。”
林福宁一脸严肃,“男人哭吧不是罪。”
齐明远闻言,先是一愣,男人哭吧不是罪?这是什么话?
林福宁瞧着齐明远的怔愣无语的表情,心头嘿嘿一笑,但面上却是得意了,“没听过对吧?”
齐明远心里失笑,虽然没有听过,但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小师叔瞎扯出来,不过,齐明远还是故作谦虚的说道,“明远见识浅薄,未曾听闻,还请小师叔指教。”
林福宁嘿嘿笑着,摇头晃脑的胡扯了,“小师侄,纵使千夫所指依旧横眉冷对,纵使前路荆棘依然仰天大笑!小师侄,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大丈夫!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当初,韩信□受辱,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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