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无论是谁就地斩首!”强伸怒道。
左右皆称是,只是心头都生寒意。
“来人,传本帅军令,将城内地战马杀掉,让将士们吃些荦腥,将城内的酒也分了,算是慰劳一下全体有功将士。除夕与正旦节就要到了!”强伸道。
是的,新春佳节就要到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元帅不可……”左右低声劝道。因为杀掉战马,那就意味着主帅要放弃突围的最后打算,誓与洛阳共存亡。强伸逼人地眼神令左右闭上了嘴巴。
“元帅,不如挑些老弱瘦病的马匹宰了,也算是尽了元帅地心意。”有人劝道。
“那好,本帅的那几匹马是陛下所赐,今日已经无用,就先杀了吧,别忘了要多给本帅一块马肉!”强伸有破釜沉舟地打算。他目光越过城外密密麻麻的秦军与民壮,远眺着东方,早已失去了焦点,变得涣散无光。
遥望汴梁路,不见天使还。
壮士百战死,血尽泪未滩。
将军何坦荡?独叹洛水寒。
“报……”又有一军士奔了过来,“元帅,秦军所掘地道快要掘穿了!”
秦军在城外遍掘地道,如一张在地底编织地蜘蛛网,迟早会挖穿并突入城内。城内金军也在墙脚布置倒扣的坛坛罐罐,安排人手日夜侦听秦军掘地道地进度。
“何处?”强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
“回元帅。四面皆有!”军士答道。
强伸闻言神色一暗:“准备震天雷,用绳子牵着。自上吊下,一旦秦军露头,即点燃引爆。”
“元帅,震天雷即将告罄了,火药也不足百斤!”
“那就石头、砖瓦。没有,就用你们手中地刀箭,还有你们的血肉之躯,将地道阻塞,不准一个敌人进来!”强伸命道。
当强伸刚啃了一口自己心爱座骑的肉,秦军又一次发动了进攻。
洛阳城外。秦军驱逐着俘虏举着各式登城器械,云梯车、吊车、撞城车汹涌扑来。站在城头俯视,攻者如蝗,气势如虹,更有十倍于军队的民壮来回奔波,搬运着物资。
火炮与回回齐齐开动,无数的铁丸、石弹。包括火油弹、弩箭向着城头倾泻,发泄着秦军地万般怒火,洛阳城仿佛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缩了一圈。惨烈的故事再一次上演,不过这一次金军的抵抗变得虚弱。在一次集中轰击下,一营秦军敢死队攀上了城头。那一段的城头没有一个活着的金军,形成了一段空白地带。
“敌军入城了!”城内金军惊恐万状地呐喊着。
因为张士达终于将地道挖到了洛阳城内。地道尽头塌陷了一大片。数位秦军军士带着满面尘土刚刚爬了出来,他们就遇到了金军准备多时地震天雷。在震天雷的爆炸声中,这几位秦军军士当场死亡,地道出口也在爆炸中塌方,还有更多的守军用砖石将地道出口封死。
但地道不只一条,更多的以至无数条地道伸入了城内,总有秦军成功地站到了地面。金军不仅要面对四周城墙上如火如荼的攻击,又要应付层出不穷的地道而疲于奔命。强伸带着自己的亲卫,如同救世主,四处狂奔救援,耗费着他可怜地力气和兵力。
“轰隆隆……”西门那看似高大的城墙承受不住重击,终于连同它上面的守军,轰然倒塌,露出五十步长的一段空隙。
“墙倒了,快冲啊!”郑奇振臂高呼。倒塌地城墙,就像是在守军的心口上插上一刀,守军士气降到了底谷,而秦军则是相反。那夏冠英首先突了进去,立刻就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郑奇领着更多地人马跟进,在西门口扩充着战果,秦军终于攻了进去。
而张士达利用这个空档,亲自带人从南门通过地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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