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皇子殿下没空。”弗洛伊德指了指皇帝陛下的位置,皇帝陛下正望向这边,弗洛伊德所的地方,可是全场关注的重点为之一。
“看来是这样的。”弗洛伊德是提醒二皇子,凡事适可而止,否则上面的会不喜欢的。二皇子笑笑,优雅的和弗洛伊德告别,向皇帝陛下走去。
而场的另外一个关注的重点之一,奎因帝国的尤菲尼亚公主早已不见,和二皇子说话的时候,这位公主就已经离开了,什么理由,那不是重点,弗洛伊德从他的观察当中,已经知道了黑发复仇者和这位公主之间的暧昧关系。
真是老套的剧目,复仇者的仇恨和爱情的缠绕抉择。弗洛伊德一边和二皇子说着话,一边心里念叨着。复仇者那里,弗洛伊德只要想找,没理由找不到,戴文的提议,弗洛伊德满不乎的照做,被知道那段残酷的往事,他根本就不介意。
他和温德尔、戴文还有雷欧的分歧不可避免,他早有准备,他们早知道和晚知道的区别,不过是增加了那个分歧的距离。
举行宴会的不远处,有座僻静的花园开阔地,透过重叠的叶梢还能看到舞会的灯火辉煌,不存暗角的僻静花园还有灯火微微亮着,和天上的月辉一起散落大地,一切都能够看得清晰。
美妙的喷泉哗啦啦的喷着水,哪怕无欣赏,也忠于职守的坐着它的工作,飞溅的水花,让池边和地上,都有些微微的水迹,空气当中的气息也染上了清新的水气。
尤菲尼亚公主花了点时间找到托勒,弗洛伊德却轻而易举的就知道托勒哪,不过还是微微晚了公主一步。
当公主找到托勒的时候,托勒正颓废的跪坐喷泉边,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润,喷泉边上,更是一大片的狼狈水迹,想来方才有过一番很激烈的行为。
“托勒。”尤菲尼亚看着爱慕的男子,那样颓废暗沉的气压,她从未托勒身上看过,“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对说啊!”想为心爱的分担,为心爱的担忧。
托勒没有回答,他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看到那个的时候,他竟然不是冲上去报仇,只不过是双眼的对视,他却害怕了。当年的那个噩梦是仇恨的根源,是痛苦的开始,同样那一刻诞生的还有对那个的恐惧。苍蓝色的火焰,滴血的剑锋,没有感情波动的凶手,那是心底最深的恐惧,也因为对力量认知的更深,才明白那个到底有多恐怖。自己能赢吗?自己能报仇吗?不由的质疑自己,懦弱的逃跑。
过了一会,托勒仰望着天空。“真是没用。想报仇,一直想报仇,找到仇的时候,竟然胆怯了。真是难看。”
“确实很难看。”这声音不属于尤菲尼亚公主,随着沙沙的声音,弗洛伊德出现了托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