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总让他心灰意冷,难以面对。于是他开始对这份突然间得来的感情感到不安与惶恐,所以他需要不断地从苏绚那里得到肯定。苏绚知道,郑三只是想争取一个爱她的资格。
可她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哪知这一根筋的家伙那么想不开,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以后可如何是好,早知道就……
苏绚有些疲惫,几日来未曾休息好,一静下来脑子就有些晕眩,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郑三终于道:“怎了,不舒服么。”
苏绚点了点头,嘀嘀咕咕道:“空了得习武强身,否则不等金辽杀来,先病死北疆了……贼老天,怎这般冷……”
郑三伸手探上她的额头,皱眉道:“病了。”
苏绚一笑,说:“不打紧。小哥别生气了,来,笑一个。不笑那给笑一个?”
郑三思索一会道:“以后有事唤去做。”
苏绚忙不迭点头。
郑三:“去往何处要与说一声。”
苏绚爽快地:“嗯!”
郑三戳她脑袋:“仔细着点身子。”
苏绚这才不满地咕哝道:“也不知道方才是谁屋外自残自虐,就是想让心疼他。”苏绚末了又补充一句:“小哥,今后别这样了。不嫌弃,也别嫌弃,咱有话好好说,成不?” 郑三有些羞愧,点了点头。苏绚后院扑火任务顺利完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郑三道:“那睡会。”
屋外的暴风雪未有半点消停的意思,苏绚满腹心事睡睡醒醒,也不知过了多久,狂风声中隐隐传来梆子与几下更声。
翌晨风雪渐小,所有将士都起得甚早,天才刚亮,府内却已声鼎沸,唰唰声不绝于耳。苏绚起了床,鹿儿给她端来一盆热水,苏绚边洗边道:“外头是甚么情况?”
鹿儿答道:“雪积得太深,把路都封了,出不去。”
片刻后苏绚打开房门,瞧见郑三赵一几个打着赤膊铲雪,一身武肌肉瘦削纠结,身上全是汗。那雪厚得竟是有半高,屋檐下湿漉漉的,显然是覆盖的积雪被铲走留下的痕迹。
苏绚拿起铲子也去帮忙,郑三看她一眼,二心有灵犀,相视莞尔。
一个多时辰后院里终于通出一条羊肠小道以供行走,苏绚早饭也未得吃,又累又饿,扶着郑三直喘气。
鹿儿道:“都省着点力气罢,到时饿坏了可没饭吃。”
苏绚心里没底,嘴上却道:“还未到那山穷水尽的地步,虎……霍将军自然有他的打算,咱静观其变罢。”
兼城内成千上万的侍兵与百姓都忙着铲雪,苏绚府里走了一圈,终于大院里找到了霍飞虎与韩海英。
苏绚避开群走过去,道:“韩将军。”
韩海英及一众将领侧过身来看她,王衡也其中,眼神莫名变得有些古怪。
韩海英道:“苏大有何事。”
苏绚开门见山道:“现情况如何了?与凉州、邦赛取得联系了不曾?”
话一出,诸脸色难看。
韩海英但笑不语,霍飞虎将她拉过来,问道:“吃了么。”
苏绚看向诸,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善的敌意,道:“吃了。”
霍飞虎轻轻推了她一把,道:“去玩。”
苏绚愣了愣,仿佛明白了甚么。战场是男的天地,如今她顶多只算是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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