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试探性的叫了地上躺着的人一声,只见到她的全身开始痉挛,脸上表情也越发扭曲。张着嘴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李潇潇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因为曾经的她,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怕失去,可此刻……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自身的情感,也或许是因为难得有了想要守护的人,看着地上的人,第一次慌了神。
“我,我,我去找大夫,额不对,是该去找袁子栩不不不,不不对,我是该先将娘给带上床,怎么能让她在这里躺着、”李潇潇的声音在颤,看着地上的人,还是一旁的上官凤夙拉住了激动中的她。
“娘子,冷静一点儿,你快去找大夫,这儿还有我呢。”上官凤夙说着,将地上的夫人抱了起来,走入了内堂。李潇潇看着男子的背影,大致几分钟后,本来的慌乱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杀意。想到开始袁子栩给的警告,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袁子栩!”
跑出了屋子,李潇潇没有去找大夫,因为比起大夫,有更适合给兰才月治病的人。
水清无鱼,过于安静的屋子中,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鱼缸,以及鱼缸中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蝴蝶,笑了:“琅荀,你还真残忍啊。”
男子的话落下,就见到角落中,本该在李潇潇院落中被兰才月收留着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天真的脸上多了三分嘲讽道:“是吗?我做的事情,不过是按照公子你希望的那样罢了,说道残忍,大致没有谁能在你的面前卖弄吧?”
李琅荀的话,让红袍的袁子栩脸上的笑容加深,淡定的将蝴蝶从那鱼缸这种拿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捏着翅膀,看着已经不再挣扎的蝴蝶,好看的眸子中,滑过一丝失望之色:“真无聊,我的玩具,应该不会也这么脆弱吧?”
“谁知道!”别过头,李琅荀不去看男子这明显不正常的表情,而后又忽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交给他,故而将袖口中藏着的信拿了出来,扔在袁子栩的桌子上道:“这是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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