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少高兴的时候给个面子喝两杯,不过你猜他现在高不高兴。
“哪只手。”阴沉着脸的卫阳冷冷出声。
李杰脑子被酒精和惊吓搅个一沓糊涂,一时间还反映不过来时怎么回事。
“哪只手碰的她。”卫阳不介意的再次开口。
旁观人的盛铭比当事人还要早懂这句话的意思,摊了摊手,真是自己找死,让卫阳有了为人民铲除败类的借口。
“我没有,我还没碰到她。”李杰立刻摇头否认,巴不得从来没见过那么一个人。
“你家几个孩子?”盛铭这时插了一句。
“就我一个。”李杰灰败的脸终于有了神采,盛少是要帮他吗,卫阳和盛铭交好,在圈里是人人皆知的事,只要盛铭愿意为他开这个口,就一定没事。
盛铭惋惜的摇着头,“让他重新生吧,不然无后啊。”
随着一声叹息,卫阳的脚已经踩在了先前朝着顾唯一伸出的手上,凄厉的惨叫透不出这间包房,除了房内的人,再无人可知里面发生的一切。
拥有锋利爪牙的凶兽,甘愿收敛起自己的利器,尽量人畜无害的守在某个人身边,可是对于别人,那凶狠的利爪绝不会留情将猎物咬杀。
当卫阳走出包间的时候,狠戾的神情不复存在,抚平衣角的褶皱,犹如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至于身后的一切,有人会负责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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