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的说:“从我的角度看的话,我觉得苏徵的确是最适合你的男人,也是最适合素素的爸爸,但是从心里说的话,我会难过。”
不等君慈说什么,他又说:“会难过但是还是会去做,因为素素终究不是我的孩子,我爱他,但是孩子有一个爸爸就足够了。”
他挂上了电话。
君慈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靠在靠枕上,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虽然她学长是在美国长大的,但给人的感觉除了有世家养出来的那种待人接物的圆滑之外,还有英国人的优雅,她自从认识云长廷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挂了电话。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了很久,最后庆幸――有这么一个学长真的很好啊。
苏徵说夜袭就的确夜袭了,当时他还刚从书房里出来,工作的时候习惯戴着的眼镜都没摘掉,路过那间套房的时候比起君子更胜任小人这一点的苏太子直接摸了一下门把,然后轻轻一转,很好。
她自己没有锁好门应该不怪自己吧?
而且门缝里直接透出灯光,这让本来只是手痒了一下的苏徵瞬间紧张了一下,难道那女人还没睡?可是紧张完了之后他就直接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没睡更好嘛,他现在可只是“非请勿进”没有敲门而已,可是算不上什么夜袭。
等进去之后他才惊讶的发现君慈居然就在起居室的三人沙发上睡着了,他大步走过去伸出手轻柔的抓住了那肉眼看还能看出来有些湿润的头发,顿时一张脸变得黑了起来。
这女人果然是没有吹头发,而且别说被子了,就连一条毯子都没有盖!
这宅子虽然房龄几十年,但是毕竟是苏弦的爱宅,所有的房间都是中央空调控制的恒温最适宜人类活动,但是也自然的,当睡着之后没盖任何东西就在这种温度下睡过去也只有一个下场。
再加上没吹头发!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人抱了起来,手很是痒痒的在君慈的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想要狠狠的给他拍下去,结果终究是没舍得。
把人先放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把从她身上拿下来的大毛巾拿进浴室,然后在浴室干区的储物格上拿了出来无线电吹风,在浴室里测试了一下声音发现也和自己房间的那款一样是低噪音的才拿出来。
刚回到床边就看到已经卷着被子从他刚刚放的床边滚到了床中央的女人无奈地苦笑,然后纳闷一个问题――她睡觉要是真这么不老实的话刚刚自己就没有直接摔在地上呢?
虽然掉在地上他也会心疼,但是左右能让这女人自己长点记性不是?
考虑了一下吵醒她和不吵醒她的两种结果,最后苏徵选择了直接把那一团连人带被子一起挖过来,然后自己坐在床边,让君慈的头枕在他的腿上。
看着她的安逸恬静的睡颜,苏徵伸手指轻轻的在她脸上戳了一下,真睡假睡?
刚刚那个公主抱没醒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大的动静她居然还能睡的跟一只小猪一样是不是也睡的太死了一点?自己睡觉特别警醒的苏太子不能理解这种睡功。但是一戳之下发现君慈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结果一侧身整个脸扭向他小腹的方向,他瞬间脸色一变。
这……可有点不太妙。
这倒不是他自己胡思乱想什么,而是这女人的动作仅此而已的话他忍耐一下理智一下再克制一下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君慈的手居然环上了他的背,不知道是把他当成了素素呢,还是当成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