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说:“你刚刚难道没发现,你说了四个名字,三个只称其名,只有苏徵一个连名带姓……我可不认为这是因为只有苏徵的名字是两个字的缘故。”
“……”君慈表示,他刚刚如果不说的话她还真没发现。
不过她觉得这也不奇怪,毕竟她和那个家伙可是死对头。可还没等她把她和苏徵那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情谊”说出来,云长廷就对她摇了摇食指道:“你先别顾着否认,继续你刚刚说的。”
……学长你今天晚上果然好奇怪!
可君慈还是乖乖地往下说:“这四个家伙被称呼为太子么,家世占据了一部分原因,毕竟就算都是这个圈里的也都分了三六九等呢,这个圈子里看人可是比什么都现实。不过他们四个也都是公认的我们这一代最出色的人物了,而且各有所长。可尽管有四个,可燕雪漫那个家伙对那个位置一直没兴趣,或者说他们家的人都没那个兴趣。抚琴……呃,他叫长孙抚琴,长孙家的嫡长孙,这家伙脑袋好使,可是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你懂。”
说到这儿君慈就苦笑着说:“所以那个位子他也从来没有兴趣,最有可能的就变成了两个人,他们两个从小到大最爱互相别苗头的,可没想到苏徵居然早早从商去了……说什么不想要被人支配的人生,他就算是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之类的话,当时闹很大呢。当时甚至还有不长眼的家伙想要趁着这机会踩他几脚……”君慈的嘴角一撇,当初也好,现在也罢,到现在她都没想通那些逢高踩低的家伙怎么就想法那么天真,踩到了苏徵的身上……
“所以说,今天白先生会很郁闷吧?”过早失去了对手,也过早失去了悬念的胜利对白无忧那样的人,应该说是一种侮辱才对。
“对啊……怎么了?”君慈不得其解,问了一圈儿她都没觉得这事儿和苏徵有什么关系,学长觉得无忧有什么地方不妥?
云长廷看着她这满脸困惑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苦涩,叹着气说:“所以啊,你最好不要把白无忧今天跟你说的话当玩笑话——学妹,他是真的可能要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