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没有预料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想象中的大喊大闹,她甚至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四周一片寂静无声,诡异极了。
深秋的夜里原本寒意就很重,再加上偶尔吹过来的凉风,王怜花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难道是他小看了沈浪?难道沈浪识破了他的阴谋?不,不可能的!
王怜花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朝屋子里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喊,“箐箐,你在吗?”
没人回答。
院子里没有灯,漆黑的夜里,安静的让人发慌,王怜花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哆嗦,他想也没想,便忍不住掏出怀里的火折子打燃,昏暗的火光被风吹得左右跳动,一如他此时忐忑的心情,“沈兄,你在吗?”
自然还是没有人回答的,可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不在。
王怜花小心翼翼的跨进屋内,没有他担心的背后偷袭,也没有任何声响。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就好像这原本就是一座空的屋子,而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屋子里当然有人,而且王怜花很快就找到了她,在沈浪的卧房里。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犹如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床榻上空空如也,沈浪并不在。看来他的计划并没有被打乱,王怜花松了一口气,见沈箐箐呆呆的捏着一张纸条不言不语,眼神空洞无比,他心中又不可遏制的心疼起来。
“怎么,沈兄不在?”王怜花故作惊讶的问道。
沈箐箐没有回答他,依旧一动也不动。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动的,因为不知何时,她已松开手,手中那张纸条便飘飘荡荡的落下去,无声无息。
王怜花连看也没有看那纸条一眼,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朱七七在快活城。
熊猫儿的笔迹。
所以,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应该高兴吗?本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何这么难受呢?这原本该是他跟沈浪两个人之间的较量,若是君子,定会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可遗憾的是,他本不是君子。他要胜,所以要不折手段,他本不该心软的。王怜花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却仍不由的带了一丝不忍,“箐箐。”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到一般。王怜花忍不住想要娶去拉她,当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时,他却突然大惊失色,而下一刻,沈箐箐就那样直直的倒了下去,毫无预兆的,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王怜花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的身子也是凉得刺骨。依稀记得她倒下的那一刹那,眼中那抹深深的绝望,王怜花看得心惊,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睡吧,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我们就去杀了他。”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那些在他脑海中演练了千百回的场景,却一个也没有发生。其实他不知道,人在最绝望的时候,通常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因为心已经死了。既然心已经死了,那是怎样的反应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