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家所画之精品一般,实乃艺术与心血之结晶,我实不忍心下手去破坏于它。”
“什么狗屁道理!”熊猫儿笑着骂了一句,又回头瞧着沈浪道,“我看这王怜花八成是治不了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若是怜花兄都治不了的话……”沈浪笑了笑,“那这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治得了了。”他两步走到王怜花身边,拱手道,“事不宜迟,还请怜花兄快些动手吧。”
王怜花点点头道,“治不治得了我可不敢保证,我说过,我只能尽力一试。”他看向熊猫儿道,“不过动手之前,还要麻烦猫兄替我去买些材料来。”
熊猫儿双眼一瞪,“我就知道你只会使唤我,要什么东西尽管说,不过这钱可得你王大公子出。”
王怜花一边掏钱,一边笑道,“这没问题,你听着,我要上好黑醋四坛,上好陈年绍酒四坛,精盐十斤,上好细麻纱布四匹……”
“我说,你这究竟是想当醋坛子,还是想开杂货铺?”熊猫儿接过王怜花递过来的银票踹进怀里,嘴里还不忘揶揄道。
王怜花也不理他,接道:“全新铜盆两只,要特大号的,全新剪刀两把,小刀两柄,炭炉四只,铜壶四只,也都要特大号的,火力最旺之煤炭两百斤……还有,去布庄让人以上好干净的白麻布,为我与沈兄剪裁两件长袍,手工不必精致,但却必需绝对干净才可。”
“哦,我懂了。”熊猫儿笑嘻嘻的道,“感情你是想将她煮来吃了,可却怕不够分,所以故意将我和百灵支开,只留下沈兄跟你一同分享,是吧?”
“大哥!你正经点行不?”百灵白了他一眼,又回头冲王怜花道,“王公子,就这些东西么?还要不要其他的?”
王怜花道,“就这些了。你们可都记下了?”
百灵点头道,“走记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王怜花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这才重新转过身子又开始打量起那张脸来。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不容觉察的惊喜。沈浪看得很是疑惑,他几番想要开口询问,无奈都只是张张嘴,却并未说出一句话来。
不到半个时辰,百灵跟熊猫儿两人便扛着王怜花交代的东西满载而归,按照王怜花的交代,熊猫儿先是将炉火点燃,又将铜壶中注满清水并烧制沸腾,他这才起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道,“都好了。”
王怜花点点头,又取了一件长袍递给沈浪,似笑非笑道,“还要麻烦沈兄穿上这件长袍,为小弟做个助手如何?”
沈浪接过长袍,点头道,“自当从命。”
熊猫儿忍不住跃跃欲试道,“我呢我呢?要我做什么?”与刚刚的不耐烦想必,此时他的脸上却是充满了好奇。
王怜花笑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带着百灵姑娘去外面等着吧。”
熊猫儿猫也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你叫我出去,我……”
“哎呀,大哥,走啦!”熊猫儿话尚未说完,便被百灵拽着往门外走去,无奈之下,他只得看着王怜花咬牙切齿道,“什么大不了的啊,连瞧都不给瞧么?”
王怜花并不理他,只是嘱咐百灵道,“我施术之时必需沉心静志,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只因我只要出手稍有不慎,伤着她了,那时纵是神仙,只怕也回天乏术了,你切记不能让人靠近这屋子半分。”
百灵见他说得甚是严肃,便也轻轻点头道,“王公子放心便是,有我大哥在,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怜花这才细细的掩好房门,又将四面帘幔俱都放下,重重帘幔,使得房间中的光线顿时黯了下来。火炉上水已渐渐沸腾,蒸气弥漫,更让这紧闭的屋子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见沈浪已经将那长袍穿在身上,王怜花神色一闪,走到他跟前道,“动手之前,小弟还想请沈兄答应小弟一件事。”
沈浪神情一凛,冷声道,“除了箐箐,其他的沈某全凭怜花兄做主。”
王怜花笑道,“箐箐的事,当由她自己做决断。我要你答应的事,却是跟她毫不相关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道,“我只是希望待会儿无论我吩咐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按我的吩咐去做,不得有半句怨言,如此,你可能答应?”
听到不管沈箐箐的事,沈浪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想也没想,便点头道,“那是自然。”
王怜花似乎很满意他这个答案,他转过身子,将醋坛打开,他也不看沈浪,又将那铜壶的壶口对那青衣人,顿时,只见一层层热气便直冲到哪青衣人脸上。
那青衣人却是一动也不能动的。这样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王怜花这才吩咐沈浪道,“将壶盖打开。”他的声音尤带着一丝颤抖,以至于连称呼都忘了。
沈浪却也并不在意,只按照王怜花的吩咐伸手掀起壶盖,那青铜壶盖得炽热更甚于火炭,他竟毫不在意满握在掌中。王怜花偏着头,似乎并未瞧他,但他神色间却已有了些变化――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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