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若是每个人花个三五天便能连成那厉害无比的神功，那这个世界岂不要乱套了？
白飞飞轻笑一声，也不跟沈箐箐过多纠缠，只换了个话题道，“说起来，方才你的表现可真叫我吃惊呢。”
“你还说呢！”一想到刚才的事，沈箐箐就忍不住皱眉道，“好人都给你做了，坏人全叫我一个人当了！不止宋离，只怕如意环翠如今也是恨死我了。”
“我幽灵宫可没好人坏人这一说。”白飞飞拿起妆台上的乌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沈箐箐的长发，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如今你也是这幽灵宫的主人，即便你一个不开心取了她们的性命，她们也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的。”
“那宋离呢？”沈箐箐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白飞飞，似笑非笑，“倘若我一个不高兴，想杀了他，你让是不让？”
沈箐箐一动不动的盯着铜镜里的白飞飞，企图看清她表情的变化，可是，令她感到失望的是，至始至终，白飞飞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她熟练的挑起沈箐箐柔顺的发丝轻轻绾了一个髻，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没有他，我不过多费些精力罢了。一颗棋子而已，你若是想要他的性命，随时可以去取，只要你高兴便好。”
她这一番话说来是面不改色，就连语气也没有半分波动，沈箐箐只觉得从头至脚升起一股凉意，却仍是摆出一副笑脸道，“如此说来，我倒真该觉得荣幸了。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心狠手辣。若真杀了他，那咱们刚刚那场戏不就白演了？”
白飞飞笑笑，位置可否，只转身取了沈箐箐之前穿的那套大红色的长裙来替她换上，沈箐箐也懒得理她，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上下折腾。当然，这只是表现现象而已，事实却是，在白飞飞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待到一切收拾停当，白飞飞这才拉了她走到铜镜前，笑道，“怎么样？这样的发髻配上这样的衣服？”
沈箐箐盯着铜镜仔细端详片刻，又轻轻转了一圈，这才笑道，“是比之前好看多了……不过，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并不适合穿红色的衣服？”
“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我自然也一样。”白飞飞将沈箐箐按坐在妆台前的凳子上，又拿起眉笔细细的替她描起眉来，“那时候，我只觉得你是个纯真无邪的小姑娘，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你竟是丝毫不比我逊色。”
这样狂妄的口气，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她白飞飞能说的出来。沈箐箐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明显感觉白飞飞的手轻轻一顿，“好端端的，叹气作甚？”白飞飞说话的时候，便有带着香味的热气扑到她的额头上，她想，或许这就叫做吐气如兰？扯扯嘴角，原是想笑，可语气却是无比惆怅，“我很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白飞飞轻笑一声，“若不是不想跟你为敌，你以为我会千方百计的将你拉拢到我身边来？”
沈箐箐明显一阵，随即苦笑，“你现在可连哄都难得哄我了呢。”
“为什么要哄你？”说这话的时候，白飞飞已经画好了一边，她盯着铜镜仔细看了片刻，这才从沈箐箐的背后绕过去换到另一边，许是她很少替别人画眉，是以手法有些生硬，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你其实并不笨，我即使一开始骗得了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看出我的真正意图，那时候，恐怕反而会弄巧成拙。所以，我根本就没打算要瞒你。”
“你倒是够坦白呢，这也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沈箐箐端坐在妆台前，任由白飞飞在她脸上捣鼓，“可是我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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