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件事虽说不能全怪她,可是她终究也是有错在先,若是此时她只一味的将责任推到朱七七头上,恐怕沈浪只会更加反感她,索性她也就不说了。正当沈箐箐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浪却猛的起身,沈箐箐心中一喜,以为他要说什么,却见他只转过身,径直朝屋内里面走去。
他甚至连看也没有看沈箐箐一眼,随着“碰”的一声门响,沈箐箐只觉得自己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就坍塌了,有碎片四处飞溅,狠狠地刺进她的五脏六腑,生生的疼。
仿佛有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沈箐箐却浑然不觉,半晌,听见背后有人幽幽的道,“算了,随他去吧。等明天一早,他的气消了就好了。”
沈箐箐摇摇头,蹲□子,轻轻的啜泣着,撕心裂肺一般。
饭菜依旧是很丰盛,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酒香味,只是大家却都没了胃口,胡乱吃了几口,又亲眼看着沈箐箐进屋关了房门,这才各自去睡了。
沈箐箐躺在床上,只是不停地流泪,想她长了这么大,又有哪一天留的泪有今天这样多呢?她原本是不会哭的人,因为她觉得遇到事情只会哭的女人,那是最最没用的。可是世上尚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样的话,那女人如何不能哭呢?能忍住不哭的,定是还没有遇到真正伤心的事吧。可是,即使是再伤心,只一味的哭泣也是没用任何用处的。
沈箐箐渐渐止住泪水,发现衣襟被褥皆是被浸湿了一大片,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被褥换上,又将那件大红色的长裙拿了出来。犹记得,沈浪当初送她这件衣服的时候,双眼熠熠生光,只含笑了看着她,问,“喜欢吗?”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呢?哦,好像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喜欢极了,心中却悄悄的将沈浪骂了个千百遍。
沈箐箐将长裙拿到窗户边,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着,她当时好像是嫌弃这加长的裙摆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所以自沈浪送她起,这条裙子便被她压在了箱底。可如今再看下来,却仿佛又并不是那么难看了。
心中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感觉,不知道这样鲜艳的红色,穿在她身上会不会特别拉风?
长长的裙摆,直拖在脚踝处,却是不松不紧正好合身,这裙子的布料也是极好的,摸起来柔软之极,穿在身上更是无比舒适。沈箐箐走到梳妆台前,借着小小的铜镜打量着镜中模糊的人影,可惜是铜镜,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镜子,可以360°无死角看得清清楚楚,透透彻彻。不过感觉倒是蛮不错的。沈箐箐转了一圈,又探着头去看铜镜里的人,哈,好像是不错。
看了许久,仿佛是满意了,她又坐在铜镜前拿起木梳仔细梳理起她的长发来。唔,应该算中长发?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齐耳的短发呢!时间可过得真快啊!替自己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沈箐箐又盯着镜子仔细看了起来,她是梳不来朱七七那种复杂却好看的发髻的,即使是这最简单的发髻,还是当初小泥巴足足教了她两天才教会的呢。
想起小泥巴,沈箐箐的手一顿,猛的起身,好像从回来的时候气就没又看见过她呢?她去哪里了?莫非……
心下一惊,连忙悄悄溜进小泥巴的屋子,却见她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旁边还有一个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