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箐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浪这一走,竟然就走了两个月。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乐得清静,心想着终于没有人同她拌嘴了,正好,她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练功。可是越到后来,她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起来。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无端的觉得害怕,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个什么东西。
算算时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那时候刚刚及耳的短发,此时已够到了肩膀,倘若再穿上轻纱罗裙,竟也透出一丝丝的女人味来。
此时,沈箐箐就穿着一袭淡绿色长裙,站在最高的那棵树上,极目远眺。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那片悬崖峭壁。
沈浪曾经说过,那是这里唯一的出路。
倚在树上,沈箐箐呆呆的望着悬崖出神。光秃秃的悬崖壁上,只有一根挂满了树叶的藤蔓安静的垂下来,一直垂到悬崖底部。
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音讯。
叹了口气,沈箐箐轻轻从树上跃下来,如果要说此刻还有令她感到高兴的事,那大概就是她的武功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武功已经有了飞速的进展,尤其是轻功。虽然不能说是踏雪无痕,但是飞檐走壁绝对是没有半点问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或许是因为她日以继夜的苦心练习,又或许,就像沈浪说的那样,她确实是一块习武的好材料。
沈箐箐穿梭在树林中,晃动的身影犹如自由自在的精灵,她很喜欢这种的感觉,沈浪不在的时候 ,她往往能这样练上一整天。点穴加轻功,沈箐箐想,若是她能将这两者完美的结合起来,那她保命至少没有问题。
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沈箐箐心中一喜,“沈浪!”连忙转身,朝小木屋的方向掠去,裙摆扫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仿佛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呢?沈箐箐心中想着这个问题,人已到达小木屋跟前。一匹白马,此时就静静的站在小木屋前,紧紧的盯着沈箐箐。
是了,沈箐箐这才想起沈浪曾经说过,这崖底压根儿就没有别的出路,为什么会有马?她疑惑的看向那片悬崖峭壁,没有任何动静,再看那匹马,方才发现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
“嘶……”那匹马嘶叫一声,热腾腾的气体扑在沈箐箐脸上,她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去看那马背上的人,很显然的,那人不是沈浪,却是一个女子。
白色的罗裙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沈箐箐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去想她是谁,从哪里来,赶紧将那女子从马背上扶下来,探到她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又连忙拍着她满是血迹的脸轻轻喊道,“姑娘,醒醒……”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喊,女子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与此同时,刚刚驮着女子的那匹马也仰头嘶叫一声,声音似是无比的焦急。
倒是一匹通人性的马,想必它定是知道它的主人身受重伤,这才驮着她寻找救援,也不知道它到底跑了多远的路才找到这里。沈箐箐起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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