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忌而不好出口而已。
佟国维满脑门儿冒汗地等着康熙的反应,康熙手指敲着桌沿,并不发话。他也等,等素皑的回答,要,还是不要。
片刻过后,素皑缓缓起身,唤来小太监,默默走了出去……
康熙冲佟国维点点头,疲惫道:“就这么办吧。”
六月的季节,黄昏的草原一丝风也无。
沉沉的天空压得抬不起头来,素皑踱步而出,遣尽了伺候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她觉得冷,虽然盛夏就要来临……
天的尽头红霞染尽,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像是有往里面投放一块块的冰,然后再用铁锤敲碎他们,让整个胸腔被冰渣子填满,寒彻透骨。
士兵们都开始烧火做饭,素皑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走出军营,找了块青草地坐下,瞧着极远处隐隐约约的乌兰布通峰发呆。
康熙骑马立远处,身边只带了两个心腹侍卫。
两个,不过几百米远的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却是遥不可及,同样孤独沉默,同样无话可说。
第二日,清军为和硕荣宪公主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康熙亲自为爱女写了悼亡词,从极尽哀伤到隐忍愤怒最后到誓与噶尔丹决一死战的滔天怒火。一经念出,几乎所有的清军将士都哭了,哭得不能自己。再加上佟国维几故意为之的渲染,整整两天,清军大营都弥漫一种极度悲愤的状态,所有都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就捉了噶尔丹,食其肉噙其皮,为大公主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所有都明白,这一战,已经不仅仅是关乎胜负了,它更关系到大清的尊严,皇室的尊严,以及满洲八旗的尊严!
以噶尔丹和其族之血,祭奠大清尊贵的和硕公主之灵,已经成为了所有将士不顾一切的战争信条。
另外,康熙当即追封和硕荣宪公主为固伦荣宪公主,追封荣宪公主已故的儿子为贝勒,并把噶尔丹勾结贱妾残害亲生儿子致死的非行径昭告天下,尤其是那些摇摆不定还观望的蒙古部落,让他们看清楚这匹恶狼的真面目。虽不指望这些投诚,但也多少能让他们更加忌惮准噶尔,不至于与大清为敌。
荻葭的葬礼持续数天,声势浩大,极尽哀荣。素皑静静的养伤,每天换药休息都极听军医的话,就是不怎么爱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话更是少得可怜。
这些天康熙也实是心力交瘁,主帐中每晚都是灯火通明,等他好不容易能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看素皑,她也只是靠他的肩头养神而已,多余的话没有半句。
胤禩一边养身体一边关注着素皑的动静,这孩子的行为太过让担忧了。不提也不发泄,安静到毫无存感。这样的素皑让他觉得陌生,他怕,更大的暴风雨还后面……
紫禁城,毓庆宫。
胤礽闲闲地翻着奏折,眉间一抹适然让他本就精致的样貌更添些许暖意。奉茶的小宫女站一旁看得有点呆了,竟然连有站外面都未发觉。脚步声轻轻地响起,胤礽猛地抬起头来,见他的叔公恭恭敬敬地站门边。
胤礽舒了一口气,轻笑道:“叔公何时来的?也不出声儿,吓了孤一跳。”说着便又挥了挥手,让小宫女退下,顺便也带离了其他,瞬间整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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