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上沾到草了。”
彦青抬手去摸后脑勺。
“你篮球是跟谁学的?”他边问边帮彦青弄头发。
“自己打着玩的。”彦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看来你还真是天生的,我是跟我哥学的,哪天让你们认识认识,一起打球。”
彦青随口应下了,和周博一起回到教室,有些学生在聊天,有些趴在桌上午休,孙鸿宇的位置空着,周博见彦青的视线落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出声说道:“他不在学校吃午饭。”
彦青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并没想知道孙鸿宇的情况,他看向周博。
“我看你们早上一起来的,你们早就认识了吗?是初中同学?”
彦青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学才认识的。”
周博搬了把椅子过来坐着,和彦青闲聊起来,“不能吧,报道那天,你们看起来就很熟的样子。”
“嗯,之前见过一次。”
“那你们现在是好朋友?”
彦青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早报,翻开问道:“你怎么这么想知道孙鸿宇的事情?”
“谁想知道他的事,我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的事情。”周博坐起身有些激动地反驳道。
“为什么?”彦青盯着股市那个版面,接道。
周博笑着扭头看向他,“我这不是想和你拉近关系吗?让咱们的关系能铁一点。”
“为什么?”彦青翻了下报纸继续看。
“要是能有你这么厉害的朋友,我多有面子啊。”周博见彦青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想和他聊天,盯着报纸看得认真,能看出花来不成。
“你看什么呢?”周博凑近彦青看向他手里的报纸。
彦青忙翻到另一个版面,同时抬头,却和周博的脑袋撞到了一起,周博唉哟一声,夸张地捂着额头,惊叹地看着彦青,“聪明人的脑袋瓜子果然不同常人,这么坚硬,痛死我了。”
彦青放下报纸,见周博揉着脑袋,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说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有多痛我就有多痛。”我一点痛感都没有,你做这副死样子是给谁看的啊!
孙鸿宇一走进教室就看到了坐在一起的彦青和周博,刚巧听到了这么一句‘你有多痛我就有多痛’。
被穷瑶剧浸淫多年的骚年,被周博同学“深情”的目光以及彦青的那句你痛我痛的话给惊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