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洋,绰号痒痒,这个绰号伴随了我十多年,当吴刚还是个小胖墩的时候,他给我取了这么个绰号,我很不喜欢,尤其是每当他喊我绰号的时候,总要伸出他的安禄山爪想要挠我,我最怕痒,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因为这个弱点,我在吴刚手上吃了不少亏。
我考试成绩比他好,他要挠我痒,他的父母夸赞我,他要挠我,同学喜欢我,他要挠我,老师表扬我,他要挠我,当我开始窜个头的时候,他因为发育迟,比我矮上大半头,他往死里挠我痒。
真是个幼稚至极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了他哪里,由着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我。
陪着他穿越到海贼王和灌篮的世界,是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比他的父母还爱操心,房间乱糟糟的不知道打扫,明明会做饭却偷懒地吃方便食品或是出去吃地沟油,好吃懒做却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总是到处刷好感度,守在他身边,我不知道自己是担心他无法生活自理,还是担心他会被别人抢走。
我不喜欢运动,平日连运动类的节目都不会看上一眼,但因为是吴刚的比赛,所以我来了,在对抗丰玉高中的时候,看到吴刚右脸颊受伤,而裁判却没有判定对手犯规,我很生气,我不懂规则,但是吴刚都受伤了,难道还不算犯规吗?应该跳过黄牌,直接给对方红牌下场。
吴刚很快就反击了对手,大比分漂亮地赢得了比赛,看到队友们围在吴刚身边,和他一起因这次的大胜利而喜悦,我看到流川枫那双小眼睛里流露出的炽热感情,这令我感到害怕,紧紧攥起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
我不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不能和他一起赢得比赛的胜利,一起享受观众赞赏的掌声,我唯一能帮他的就只有在他比赛过后疲惫的时候,帮他按摩全身,我沉默地听着他计划着如何打败下一个对手,语气中洋溢出的兴奋和愉悦,让我也受到了感染,但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这份喜悦。
我说,你肯定会胜利的。
多么苍白无力的话,我这么多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吴刚笑着说那是当然的。
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全国冠军山王工业,吴刚说对手很强,对于强队我没有什么概念,湘北在我眼中算得上是强队了,而输给湘北的都不是强队,这便是我对强队的定义。
山王很强,强到什么境地,强到湘北会输吗?
湘北的休息室里,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放松自己,吴刚这个吃货当然是用吃东西来调节心情,但他都是偷偷的吃,现在他是教练,是大家的支柱,吃零食会有损他的威严。
他躲在厕所吃,将巧克力一块一块塞进嘴里,把薯片一把一把抓进嘴里,在坐便器旁边还能像他这样吃得津津有味,真是令我哭笑不得,而我却心甘情愿地为他这种好笑的行为望风。
等他吃完了,心满意足地消灭证据,龇着牙让我看看牙齿上有没有沾上巧克力,这么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动作真是可爱到不行。
到了比赛的时间,陪着湘北球员一起走进体育馆,座无虚席的观众席,甚至还有不少人站着观战,就连我这个非篮球选手,此时此刻站在球场上,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两个球队开始做热身运动,两方各占一个球框,运球传球投篮,乱糟糟的球场上,我一眼便看到了吴刚,他的动作很漂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在水中游着的鱼,很灵活很流畅,还带着些,嗯,美感。
五分钟的热身一结束,吴刚把大家聚在一起安排了战术,大家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他指着每一个人,告诉他们有什么注意事项,指到流川枫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他让大家先散了,把流川枫叫到一边,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他不想让人听到他们在聊什么,所以我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裁判吹哨示意选手就位,加油,我对吴刚说道。
他笑笑抬手迅速地摸了下我的脸颊,大拇指摩挲了两下。
他的手掌温度很高,被他触碰的地方只保持了几秒的热度,我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竟然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红了脸,这真是再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我们之间做了多少亲密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而这只是摸了下脸而已。
一开场由吴刚来跳球,以前这都是赤木做的事情,球高高地抛向空中,在球处于最高点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窜了起来,大手结实地抢下球,球在手中还未停留几秒便又迅速地远远传了出去。
穿着十一号球衣的流川枫,高高跃起,在空中接下球,然后灌进了篮筐中。
大家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欢呼,观众们情绪也很高昂。
我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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