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打球,搞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并没有因为踩伤他而心有愧疚,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让他也尝尝被伤害的感觉,我要让他一看到我就心有畏惧,我的双眼紧盯着他,让他即使想暗中做些下作的动作,也要被我的眼神震慑地收回动作。
第二回合结束后,我重新安排了第三回合出场人员,我和三井、黑子下场,流川枫、宫城和眼镜兄替换我们。
我脸颊上的伤彩子给我消毒后抹了些消炎药,现在变得有些痒,但又不能抓,我央着痒痒给我吹吹,痒痒嫌丢人不愿意,黑子这小子噘着嘴凑上来把我吓了一大跳,他的存在感低到令人赞叹的地步了,好歹是个喘着气的人,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我竟然不知道。
黑子坐到我身边,说他在观众席里看到了国中球队的队友,他们有两个球队打入了全国大赛,我们很有可能有对战的机会,我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一个红色头发的家伙面无表情地坐在观众席中央,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竟敢剽窃本天才的发色。”
黑子说那位是他们国中球队的队长,实力深不可测,最牛叉的是他的眼睛是双色的,左眼金色右眼红色。
我听了沉吟良久,这货该去玄幻的世界才是,我虽然力气大,动态视力好,但还没超出人类的范围,而这货先不论实力到底有多彪悍,光是他的外貌就已经不像人了。
黑子又指指坐在红发旁边的家伙,一个紫色头发的家伙,手里抓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大口吃着,丝毫不在意旁边的观众在冲他嫌弃地翻白眼。
我揉揉黑子的头发,“你的绝招先别用,要是有机会和他们碰上,再和他们好好较量。”
黑子点头,握紧自己的小拳头,“我要告诉他们,篮球不是那样打的。”
“打篮球的时间久了,功利心强了,渐渐就忘了最初打篮球的心境。”
打篮球和打网球一样,本应该是件令人感到愉悦的事情,却很少有人能一直保持这种纯粹的心。
想到网球,我想到了无我的三重境界,不知道篮球是否也能进入那种境界。
第三回合的时候,南烈调整好心态,拿出了他三分球的实力,连续拿下几个三分球,坐在场下休息的三井坐不住了,在我面前转来转去。
“樱木,我已经休息够了,什么时候能上场?”
我让他稍安勿躁,摆摆手让他靠近些,他走近了些,我让他伸出手,他莫名其妙地伸出手,我从包里抓出三颗薄荷糖放进他的手心,“乖乖的。”
他恼羞地把糖摔在地下,“我已经完全戒烟了,别再给我吃薄荷糖。”
当初为了让三井寿戒烟,我给了他一大包薄荷糖,每当他嘴巴闲了,想抽烟的时候就来上一颗,足足吃了三大包一斤的薄荷糖,等到他长了三颗蛀牙后,他终于顺利地将香烟戒掉了,但闻到薄荷味的东西就一脸便秘样。
南烈连续进了几个三分,但因为要分出一份心神去抵挡脚上的痛楚,体力透支严重,再加上连续打了三个回合,他大口喘着气,一脸的疲惫。
我叫住赤木刚宪,冲他摆了个手势,大家心领神会,立刻改变作战方式,一味进攻,不再费神去防守,对方防守薄弱,体力又落了下成,流川枫和赤木刚宪两人连着几个灌篮,一下子就震慑住了对方,对手已经露出了颓废的神色,失败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不管南烈如何高呼如何去振作士气,但在和湘北的差距拉到20分之后,就算他再如何努力,队员的士气依旧低落。
一直到第三回合结束,这20分的大比分差距还是没能缩短。
“三井、黑子,开始做热身。”我站起来脱下外套,拿起球开始在场边运球。
差距二十分,稳妥的话,只要在第四回合好好防守,我们是绝对能赢的,但我却不满足于这点差距。
按照原著,我们的下一个对手是全国冠军球队山王工业,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湘北是不幸的,这是必败的一场比赛,别人会认为湘北啊,是个有些实力的球队,但时运不济碰上了冠军球队,看来也就只能止步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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