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中学以县大赛第二名的成绩获得全国大赛的初赛权,眼镜兄和赤木刚宪这些高三学生是最后一次参加高中篮球联赛,又是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赤木刚宪还忍耐着没有泪奔,眼镜兄早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赤木刚宪激动地说道:“赤木,我们又可以一起打球了。”
赤木刚宪抬手遮住眼睛,大力地拍着眼镜兄的后背,眼镜兄被他拍得吐血,但依旧紧紧抱住赤木刚宪。
赤木刚宪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下,但压抑着哭声,背对着大家。
大伙走上前互相搭着肩膀,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眼中泪光闪闪。
大家高兴地将安西教练抛向空中,又小心翼翼地接住,抛了两次大家都累了,才将他放下来站好,安西教练不气不恼,笑得红光满面,银发凌乱也不在意。
安西教练年轻时曾有魔鬼教练之名,是个相当有名气的教练,只是训练方式太多严厉,让人很难承受,可如今的安西教练整日乐呵呵地,像个笑面虎一样,但这并不能让别人小觑了他的教练才华。
用短短几年的时间重新整顿了湘北篮球队,将湘北篮球队从一个懒散无纪律的球队,从旁人眼中用来垫底的球队发展为今日的县第二名,安西教练功不可没。
县大赛结束之后,并不意味着我可以过一个舒心的暑假了,学校在暑期向我们开放了体育馆和操场供我们训练,每天早上八点不到就要赶到学校,先是绕着操场跑上五公里,俯卧撑、仰卧起坐、原地高抬腿、引体向上,然后是运传球、投篮的基本训练,下午再打上一场练习赛,一天的训练才算结束。
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成了魔音,每晚入睡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刺耳的幻听声,鞋子也磨损地厉害,在这枯燥的训练中,每个人都试着苦中作乐,他们是苦中我则是作乐。
宫城良田,咱们来比试比试谁跳得更高。
三井寿,咱们单挑抢篮板球。
黑子,过来过来,咱们比比三分投篮。
输了自然是有惩罚的,八月的晴朗天气,太阳已经进入了烧烤模式,绕着操场跑上三圈,嘴里大喊:“樱木你咋这么帅,我可稀罕你了。”
为了表示对我的崇拜,还要将手高举过头顶才行。
宫城良田他们三个死活不愿和我比试,说我故意攻击他们的短处,故意拿他们开心,胡说,我这是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好好弥补,这是多么高尚的战友情操。
体育馆里没有空调,闷热地像个大蒸笼,还不如在太阳底下蹦跑来得舒服,一个上午下来,身上穿得背心早就浸透了汗水,脱下来就可以拧出一盆水来。
看谁汗留的多这似乎也成了比试的一项,参赛者我和流川枫,最后竟然是我输了,我抗议,我怀疑流川枫的汗里掺杂了他的口水,我的抗议遭到了全体的否决。
我绕着操场跑了三圈边跑边大声喊着:“流川枫你老帅了,我可稀罕你死了。”
等跑完回到体育馆,浑身还冒着热气,再给我些孜然就可以直接吃烧烤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痒痒在家等着我,外面天热,痒痒更怕热,所以夏天就成了宅男,家里这几天总算是安装了空调,没多装,就在卧室装了一台,这样晚上想和痒痒做运动的时候,他也不会嫌热把我给推开了。
高宫他们三个好久没来我家,还在海滩打工,打工虽累,但每天可以去游泳冲浪,看打排球的沙滩美女,三人都乐不思蜀不愿回来,一想到我苦哈哈地在训练,他们就免不了要挖苦我几句。
夏天啊,就该是吹着空调玩着电脑吃着零食,可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一连训练五天,休息一天,用这一天的时间去商场买了两双运动鞋和几身夏天的衣服,棕褐色的皮肤红色的头发,让营业员误以为我是外国友人,纠结着用不甚标准的英语问我需要什么。
我故意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她,试了两件衣裳,觉得合适想也没想就买了下来,去体育专卖店,试了两双鞋,大小合适,问了价格就买了下来,我也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钱,总之多到数不过来,平时也没有特别需要花钱的地方,还住着两室一厅的小公寓,穿着中等价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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